渡慈摇摇头:“对不住,谢谢你的心意。”
“那?你为何留着我给你的佛经,为何要在上面修改?”祝荷眼圈泛红。
渡慈轻笑:“习惯,抄录的佛经不容出错。”
祝荷垂首。
良久的沉默后,祝荷将头埋在被褥里。
渡慈递过一张深色巾帕,祝荷闷声?:“你拿走?,我不要。”
语休,祝荷打?掉帕子,狠狠抓皱了被褥,把眼泪全部弄在上面,继而甩开被子,急切地下床往来跑。
脚尖刚才?踩上地板,就被渡慈抱起来。
“你不是要赶我走?吗?我现在要走?了,你为什么要拦着我?”祝荷忿然?控诉。
“坐下,你没穿鞋。”
祝荷被迫坐回床上,裙摆底下一双腿垂下来。
渡慈蹲下来,掌住后脚踝,稍微抬高,拿起鞋履给她穿,祝荷冷冷注视,恨他的体贴温柔,遂故意乱动。
渡慈付之一笑,耐心地扣住她的脚。
却在这时,祝荷抽回双足,扯过渡慈手?里的鞋扔在地上,站起来潦草蹬上,就往外走?。
渡慈顺下旁边的衣裳追上去。
“衣裳。”
祝荷转身,面无表情拽下衣裳就走?。
渡慈看?着祝荷进屋,里面响起短暂的哐当声?后,再无动静。伫立半晌,他放远目光,随即回屋。
夜色浓稠,寒风凛冽,禅房后面的大树上,一个黑影立在树枝上。
“嘶嘶。”白蛇从黑影的衣襟内钻出来,绕上他缠着缎带的脖颈。
祝练盯着渡慈背影,摸了摸下巴,鲜红的瞳仁中?逸出些许坏笑。
祝练
过了两天,薛韫山提前回来了,到底害怕祝荷又会不见,他想着暂时放下手里的?事,先?回来见祝荷,而后再回去?。
可是他没看到祝荷。
祝荷去?哪了?薛韫山忙不迭去?找渡慈,渡慈亦不见了踪影。
薛韫山心急如焚找人询问,渡厄出现,对他说祝荷失踪了,因此事事关渡慈过去?恩怨,是以渡慈下了山。
“什么?”薛韫山浑身?冰冷。
失踪?不对,若与渡慈法师有?关,那就是有?人绑走了祝荷,是谁?”薛韫山声线颤抖,无法想象祝荷真的?不见了,且这一回情况更加糟糕可怕。
一回首,竟是剧变。
“贫僧不知,师弟并未告诉我。”渡厄说,“薛施主,请你安心在此等候。”
“祝荷有?危险,你让我干等?那我还?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