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若扛不住就过?来。”渡慈无奈折返。
过?了一会儿,祝荷吱声:“哥哥,我?想听你给我?诵读经文。”
“好。”
清越的诵经声响起?,盖印声音着实好听,祝荷听得入迷,有那么几刻忘却异样。
石床正对?的墙壁上不知?何时悄然开了一道小窗口,窗口尽头是一双红眼睛。
此时此刻,祝练正在隔壁墓室,借用?敞开的暗口津津有味地偷窥渡慈与祝荷。
祝练不时兴致勃勃啧啧一声,不时笑呵呵的,眼睛眯成一条弯月线。
他能感觉到渡慈此时的身体异动,忍不住去?期待渡慈破戒的那一天,也控制不住去?好奇人与人之间如何交媾,是否像蛇类之间那样激烈的交尾?
想想便觉兴奋。
好戏要上演了。
实在太有看头了,祝练的瞳孔亢奋地转动,再缩起?,眸色红得不像话。
凭什么祝莲改头换面就成了个?正常人行走在阳光下,而他永远只能游走在黑暗中,一辈子见不得光。
虽然说?这么多年他已然习惯,可有时候就是见不得祝莲那道貌盎然的模样。
祝练用?战栗的手用?力?撕扯脖颈上的缎带,紧接着掐住自己的脖子,感受到强烈的、属于人的脉搏振动。
快点,快点,再快点,再快点
另厢墓室内,约莫过?去?一刻钟,祝荷磕磕巴巴说?:“哥哥,我?想过?去?。”
渡慈止声:“过?来。”
祝荷抖着腿起?身,扶墙颤颤巍巍走过?去?,在距离石床一步之遥时,祝荷身姿不稳,渡慈及时接住人。
“咬。”渡慈把手肘横在祝荷唇齿间。
祝荷恍惚地嗯了一声,张口轻咬住渡慈手肘,眼神交织忍耐与炽火,久逢甘霖,然甘霖有毒,只能饮鸠止渴。
渡慈擦去?她额头潮汗,说?:“用?力?。”
祝荷却不敢用?力?,身体里?的火熊熊燃烧。她强忍冲动,用?牙齿在渡慈手肘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渡慈叹息一声,抽出手打算自己划开一道口子,让她喝血。
可意图尚未实现?,他猝然的举动便深深刺激到祝荷。
本来就靠那一点肢体接触缓解内心躁动,谁知?这仅存的一点甘露也被剥夺,气血上头,加之祝荷本就几近神志不清,蓦然就忍不住了,铆足了全身力?气将他压在石床上。
什么哥哥什么分寸她全然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