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之后,便?是?匆匆的临别之际。
祝莲眉心痣红得发紫,眉心痣并非天生,而是?圆寂对他的束缚,而是?上?天对他的诅咒。
前世酿下?滔天大错,此生注定一辈子被桎梏在慈云寺忏悔赎罪,一旦违背规定,只有死路一条。
可?祝莲并不后悔。
他本就活不长。
收拢所有回忆,祝莲轻轻地?笑,眉眼间俱是?温柔,他心里其?实还保留一个愿望,与?其?悄无声息死去,不如被祝荷亲手了却性命。
想想而已。
祝莲轻抚祝荷的面靥,眼眸掠过对面漆黑的墙壁,尔后低头?,亲吻祝荷湿漉漉的眼睫,静静地?凝视她。
“你是?喜欢他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说完,祝莲兀自笑了。
“还是?不要问,问了会很?伤心的。”
“小荷,记住我同你说过的话。”
“莫怕,我已经约束过他了。”
祝莲收拾好满床的旖旎,起身,锁链拖动,艳色的唇张合:“祝练,看够了?你满意吗?”
隔壁墓室。
祝练捧住自己潮红的脸,口中逸出?喘息声,听到祝莲的话,他弯了弯眼睛。
他满意极了,又不满意极了。
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眼里流露出?的渴望。
【卷五】病【起】
黑黢黢的棺材里,祝荷被一条白蛇死死缠绕住——她被迫和祝练睡在一起。
他没骨头似的缠在她身上,用冰冷柔软的手在她身上不厌其烦地肆意滑动,银色的长发亦裹着她,像被一条蛇紧紧锁住了躯体,充满冷意与窒息感。
祝荷全身上下早就被揉摸了个透,皮肤各处俱是?祝练留下的痕迹,她习惯了,麻木地对待,像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该出去了。”祝荷背对他说。
“嗯。”祝练回答,举止没有丁点要放开祝荷的念头,他自顾自埋头在祝荷的颈处,一边饥渴地抚摸,一边痴笑说:“你?好香呀。”
这句话祝荷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他有完没完,不会烦吗?
“祝姑娘,你?皮肤太好摸了,竟比我的皮肤还要滑,好羡慕,好喜欢。”祝练由衷赞美道,语气?里满是?喜悦。
祝荷心下焦躁,满心思考着该如何甩掉这个从?未想招惹的麻烦。
祝练:“祝姑娘,你?为何不说话了?”说着,祝练捏了捏她的臀肉,哪怕祝荷习惯了,也没忍住抽了抽眼?角。
她心想自己?究竟是?怎么落到如今这般田地的。
是?祝练不守信用。
不对,他守信用了。
那日睡后,祝荷再醒来已不见祝莲踪影,她起初没反应过来,直到祝练出现,她问他祝莲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