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发箍,你?睡觉的时候可以用来束发。”
祝练惊喜道:“祝姑娘,你?特意给我买的?”
“昂。”祝荷瓮声瓮气?。
“祝姑娘,你?真好。”
“睡了,不要叨扰我。”
“祝姑娘。”
祝荷默不作声。
祝练用发箍随意扎了头发,径自侧躺,支起下巴端详她。
确定祝荷睡着后,他悄悄勾起她的头发亲,又探出指尖点了点祝荷的唇瓣,紧接着低头埋进祝荷肩头,聆听心跳声,痴痴地笑。
好像病得更严重了,可他不欲去看大夫。
朋友
翌日,祝练送来路引和银钱,她立马换了家?客栈,摆脱富家?公子?。
虽说风平浪静,但小心驶得万年船,祝荷不在?同一个?地方久待,尽量找比较偏僻的村镇藏身。
说来有一点很?奇怪,她上回行踪泄露,遭官府追捕,可后来无事发生,并未兴起波澜——若周玠知晓,他定会不顾一切来抓她。
没来说明未曾惊动周玠祝荷起初怀疑是长河压下此事,可长河与骆惊鹤不曾来找过?她。
祝荷观察手?里以假乱真的路引,或许是祝练插手?了。
既然祝练这么好用,那就再用用,祝荷让他帮忙去买东西?,转头东西?就送过?来。
东西?绝对不是他置办的。
祝荷好奇道:“这些?都是谁买的?”
“不知道。”
“不知道?”
祝练思量道:“叫不出名字的虫子?。”
“”算了,不问了。
祝荷:“我打算明天就去京城,你确定要跟来?”
“祝姑娘去哪我就去哪。”祝练弯唇,紧紧盯着她的嘴唇,期待道,“我很?想同祝姑娘一起出去。”
他今日心情肉眼可见的好,好极了。
祝荷:“你不是不喜欢出去吗?而且你太显眼了。”
“喜欢的。”
“你以前怎么不那样?”
祝练睨她一下,含蓄道:“我在?等祝姑娘邀请我。”
祝荷:“”她可不想邀请他,不过?当下同他在?一起也无妨,能保护自己。
“祝姑娘。”祝练坐在?圈椅上,银发顺至腰间,托腮凝视祝荷,目光露骨而直接。
“你别看了。”
祝练直白表露自己的念想:“祝姑娘,你可以亲我吗?”
“不可以。”
“闻一闻总可以吧。”祝练眨眨眼,迫不及待地凑近嗅闻,祝荷后退,义?正言辞道,“闻也不行,你好生坐着,我跟你讲个?事。”
祝练吸一口气,平复烦躁。
“好。”他直好背,眼巴巴看着祝荷。
祝荷正色道:“你的头发太引人?注目了。”
“你不喜欢,那剪掉好了。”
“我的意思是你染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