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倘若威胁他,他会交出解药吗?”
“他很敬重他父亲,不过?我几番观察,总感觉他哪里怪怪的,今天也是,莫名其?妙来我院里喝酒,一副心情特别好的样子。”萧雪葵沉思道。
祝荷:“今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不曾,他与寻常一样,负责管理?山庄事务,白日我见过?他一面,没?有发现异常,晚上就突然变了。”
祝荷:“这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雪葵,前些日子你可有看见他很难过?的样子?”
“没?有。”
“山庄的人是不是都不知道掌门死的消息?”
“从没?听过?,若不是你告诉我,我以为他在闭关。”
“你说解九环会不知道吗?他父亲都死这么久了?”
萧雪葵肯定道:“他一定知道。”
祝荷思量:“明日你请他到你院子,先试探试探他。”
“好,阿荷”萧雪葵欲言又止。
“怎么了?”
“那人就是魔教教主?”萧雪葵小声道,“他现在还在外面?”
“在。”祝荷简短把经过?告诉萧雪葵。
“对?不住,阿荷。”得知祝荷的遭遇,萧雪葵愧疚至极,哽咽道,“你一直帮我,可我总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不在。”
祝荷:“莫要自责,这不怪你。”
萧雪葵抱住祝荷,眼尾泛红:“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好到让我无以回报。”除了已?过?世的父母,天底下唯有祝荷如此?待她,所以在遇到难事的时候,她不想再麻烦祝荷,可是祝荷最后依旧知悉了,甚至不惜冒着危险来找她。
“因为我拿你当?我的朋友。”最初是怜惜,她和过?去的自己很像,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把萧雪葵当?自己人了。
她在破碎之后努力将自己重新?拼凑,祝荷喜欢她这股子劲儿。
“朋友?”萧雪葵第一次听。
“是,忘记告诉你了。”
“我们是朋友。”萧雪葵像是被巨大的喜悦砸中,喜极而泣。
祝荷点?头,用力回抱她,安慰道:“不哭了。”
萧雪葵缩在祝荷怀抱里,贪恋她的温柔与宽慰,面色依恋。她想变成一个有用的人,这样祝荷就不会抛弃她,可最终她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人,不过?祝荷坚定地走?向她。
萧雪葵感觉自己像泡在蜜罐里,她想一辈子呆在里面,过?度的沉迷以至于忽略了头顶一道隐晦的窥伺。
“等事情了结,你先回沧州找管姐姐,再处理?好宗门的事。”
“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祝荷叹气:“你也知道我眼下的状况,若跟你走?,只怕你会有危险,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你告诉姐姐,我得失约了,我要跟着他走?。”
“阿荷,总有办法的。”萧雪葵胸有成竹道,“还没?告诉你,我近日剑法大成,哪怕面对?那魔教教主,我也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