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虽收了云南的控制权,但许我等十万强军,他日定会有百倍千倍的回报。
还望大哥跟定殿下,为大明新添沃土,也不妄先祖之明。”
听完两人的安慰,沐天波也认可的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朱由渠便要启程前往昆明。
临行时,沐天波来到朱由渠跟前行礼道:“叔父,我等就不去昆明了,新兴州是个练兵的好地方,我们就在此处等待叔父的发兵令。
昆明那边臣侄已经安排好了,叔父派人前去接收就好。”
朱由渠思虑片刻道:“既如此,那有劳诸位。”
说完朱由渠便转身上马而去。
来到昆明后,一众昆明的官员早已在城门口迎接朱由渠。
在官员们簇拥之下,朱由渠来到了昆明府衙,在与众人寒暄之后,朱由渠坐在大堂中央对门外道:“带上来!”
随后几个士兵将三个披头散发的人给押了进来。
“诸位,这三个人都是在当地欺压百姓胡作非为的官员,正好被孤撞见,因此孤特带他们来昆明府受审。
刘巡抚,此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朱由渠本想借此给云南的官员来个下马威。
可一旁的云南巡抚刘征明随即上前拱手道:“殿下如此行事有所不妥。”
朱由渠被这话给怼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自己惩办贪官还有错了?朱由渠随即问道:“刘大人此言何意?孤惩处这些败类还有错了?”
刘正明义正辞严道:“殿下,按大明律您是无权处置此三人的,而殿下如今将三人直接押到昆明。
岂不是不妥吗?”
朱由渠看着这位巡抚,心中回想着他的履历。
天启五年二十三岁的他高中进士,后官至兵部左侍郎。
崇祯十一年,因孙传庭下狱,他上书力保激怒崇祯,本因罢官去职,后因内阁首辅温体仁力保,巡抚云南。
如今已在云南任巡抚十年之久,在任期间官声极好。
若不是他在,沐天波根本没钱养那么多兵,云南或许早就落入他国之手了。
虽然只有四十六岁,但已经是两鬓斑白,不过这脾气嘛确实让人头疼。
想到这里,朱由渠叹了口气,他知道像这样的能臣,直臣可是不多见了,他必须彻底收服这个老顽固。
只要他在云南,那么云南才会稳定。
于是朱由渠思虑片刻便起身来到刘正明的跟前,然后深施一礼:“多谢刘大人,若非刘大人提醒,孤一时任性,险些忘却上有国法。
孤向刘大人赔罪,以后绝不再犯。
此三人,既然已经来到昆明,就请刘大人按大明律审查治罪吧。”
朱由渠这波操作可把刘正明给吓了一愣。
他本想借此事看看这位汉中王到底是不是一位可以辅佐明君,若是他便为之效力,若不是今日他就辞官归隐。
毕竟现在京畿已失,陛下已崩,这天下由谁来执掌尚不可知。
若是能辅佐明君重正朝纲,也不妄平生所学。
可没想到这位殿下竟如此虚怀纳谏,还向臣子认错,便观古今,即使比唐太宗也不妨多让。
刘正明随即跪地道:“殿下不可,臣怎么能受殿下如此大礼,这不是折煞微臣嘛。”
朱由渠赶紧将他扶起来:“刘大人请起,孤有错在先,大人不必如此。
日后刘大人若发现孤的不是,尽管言明,孤定当改正。
往后刘卿就是孤的魏征。”
刘正明叹了口气道:“殿下,臣没什么可说的,只要殿下不弃,臣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说完便抹着眼泪退到了一边。
朱由渠看着一众官员道:“诸位,孤,预伸大义于天下,还万民于太平。
希望大家尽心竭力,守护一方,为天下百姓谋福祉。
切莫像这三人,以权谋私,残害百姓。
否则,孤绝不…哦,定当按大明律严惩不待。”
一众官员随即行礼道:“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为天下百姓尽绵薄之力。”
朱由渠满意的点了点头。
喜欢日月旗插遍世界请大家收藏:(aiquwx)日月旗插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