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雾在她脖颈上,轻轻吻出一个红痕,“好。”
李宣雾直起身,扯开自已松松垮垮的亵衣,露出宽阔雪白的胸膛,“妻主给我留个记号,下辈子我凭这个去找你,由不得你不认。”
徐青沉被他缠得无奈,就将他的脖颈和胸口,种满小草莓。
这男人才稍稍被哄得乐意,软着眉目,朝她笑。
仿佛与方才说要吊死在灵妃殿的,是两个人一般。
徐青沉原本以为自已和李宣雾是良缘,但现在看来,若她把握不好,就要变成孽缘啊……
她搂过李宣雾的脖子,揭开的他肩头薄薄的衣料,咬了下去。
深深的咬痕,深可见骨。
他却笑得温柔荡漾,“妻主,再用力些,侍身要生生世世留着呢。”
徐青沉垂着眼,咬得腮帮子都酸了,才松了口。
她唇角带血,扬着笑:“每个人的齿痕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个记号怎么样?”
李宣雾倾身,在徐青沉染着他血迹的唇边,边亲边舔。
“好极了。”
“契约达成了,妻主逃不掉了。”
徐青沉偏着头,戏谑问他:“是我给你打下印记,应该是你跑不掉才是!”
“哈,妻主可不要小看侍身的本事。”
“若是有了印记,还找不到妻主,那是我的无能。
无能之人,也配不上站在妻主身边。”
他抚上肩头,柔腻的指尖捻摩淌下的鲜血,“而我,从不是无能男人。
对不对,沉沉?”
徐青沉的手抵在他的唇角,“你可太有能耐了。”
李宣雾弯着狐眸,笑得肩头颤抖。
“我比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要能耐,都要完美。
妻主,多多地看我,多多地爱我,多多地疼我,我什么都能给妻主。”
“哇,好厉害啊我的晏晏。”
“哈哈。”
“那不得亲死你?”
“嗯嗯。”
“……”
“妻主再用力些,像这样,侍身最不怕疼。”
“行行行,你是钢铁之躯,一年四季都是硬邦邦的。”
“妻主夸侍身了。”
“别说了……晏晏你这张嘴,岳母岳父是怎么教的,实在令人害怕。”
“晏晏的嘴,甜蜜着呢。”
“你先吃过什么了?有股花香?”
“是侍身的体香呢,来这里,这里也有。”
“……”
“妻主,香不香?”
“嗯,好香,晏晏好迷人。
但是不要将血偷偷涂在我脖子上……”
“不是晏晏想要如此,是妻主的印记操纵了侍身,命我,好好亲近妻主——献身献媚,色授魂与。”
“别这样!”
她推拒他的胸膛,守着底线,他便探着身子,不停嗅她亲她。
……
最终自甘当禽兽的李公子,也没能将不愿当禽兽的妻主拿下。
一夜两夜,难熬地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