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姐身旁的是,炫完了一桌子饭菜,抻着大长腿不断倒酒壶的大师姐。
徐青沉险些被大师姐的长腿绊倒。
齐恕支起腿,看向她,晃了晃倒置的酒壶。
“长瀑啊,师姐不小心将酒都喝光了。”
徐青沉正要说话,大师姐偏过头,看了一眼,一把夺过五师姐桌案上的酒壶,喉咙滑动几下闷光了。
“小师妹,再加一百金。”
五师姐抚掌,一笑。
大师姐也扬眉笑,倒置空空荡荡的酒壶。
徐青沉默默对她好感度+1,目前是1。
接下来是四师姐,绿眸如狼似蛇的崔举师姐。
四师姐支颐,晃着手中白玉酒杯,望着她走来,“小师妹,不陪师姐喝一杯?”
徐青沉从兜里掏掏,掏出三两碎银,九个铜板:“这是还给四师姐的药费,多谢师姐那夜相助。
还望四师姐,给师妹一个挣金子的机会吧。”
她拜托拜托:“师妹家中,多了一口人要养活呢。”
饮了那杯酒,崔举的目光在徐青沉的脸颊与耳下扫了扫。
徐青沉弯腰拜托她,她便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小师妹的头顶,捏了捏她的束发,“去吧。”
四师姐的指尖,是熟悉的香。
徐青沉知道,那是四师姐沐浴时用的香胰子。
三百金到手。
下一个三师姐丰静川,可称十四位师姐当中,第一温柔人。
温柔如水,善解人意。
丰静川立时便喝了酒,笑眯眯地,将小师妹轻易放过了。
徐青沉来到下一位的面前。
与神秘的崔举师姐,成熟的丰静川师姐相比,陈说的面容尚带青涩,目光软软的,有些潮湿。
陈说将手肘支在桌上,双手托在腮下,将两颊的肉挤得鼓乎乎地,一直看着徐青沉。
见她走来,陈说弯着眼睛,和被挤得鼓起来的嘴笑。
像个可爱的小朋友。
徐青沉毫不犹豫捡起桌上的酒杯,塞进小朋友的嘴里:“喝吧姐妹。”
陈说朝后仰头,双手推开酒杯,声音微微的:“这样喂酒,不对的。
青沉。”
徐青沉高高抬起眉。
陈说将酒杯,推到她面前,“画舫连楼,青沉忘了那群男伎,是如何喂你喝酒的吗?”
徐青沉:“……”
她可不会嘴对嘴喂她。
不喝,就灌。
捏着陈说的嘴,在陈说期待的眼神下,指尖分开她的唇瓣,将一杯酒,倒了进去。
她闭上陈说的嘴巴,捏住,“咽下去。”
见陈说喉咙吞咽,才松开手。
可她一松开,却见陈说猛地伏在案几上,借着徐青沉的身影遮挡,面色酡红,对着徐青沉的方向,不断咳嗽轻喘。
仿佛被酒水呛到一样。
她喘着,咳着,忽然在徐青沉犹疑的目光中,慢慢咧开嘴,直直探出了一截舌头。
那红润潮湿的舌尖……正颤颤巍巍,挂着一枚莹亮的珍珠舌钉,随着她的喘息,晃动着。
徐青沉的目光,便随着那殷红舌尖上,白色的珍珠舌钉,一颤一颤。
珍珠钉子刺穿了那柔嫩的舌尖,视觉上带来疼痛。
那珍珠被陈说的口腔含了不知多久,又覆上一层酒水,随着她久久吐露在空气中,晶莹的涎水缠绕,欲滴。
她什么时候打的,一个半月前还没有!
徐青沉手忙脚乱,连忙弯腰,捂着陈说的嘴。
胡乱抵着她的舌尖,将那不可直视的,灼烫滑腻的首饰,塞回去,闭上她的嘴,威胁:“不准被人看见!”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