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即便要踢,也踢不到大师姐。
最多用胯,撞撞大师姐的腰。”
顾粼哦了一声,虚着眼睛,不停地看两人姿势。
她总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进了脑子。
湖边离宿舍院子还挺远的,走到后面,徐青沉就直接将脑袋,懒洋洋搁在大师姐的肩头,低头跟旁边的师姐聊天。
“我们这趟游学,是直接去坤郡吗?”
四师姐悠悠迈步,捏着小师妹的鞋子,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偏头为她解答:“秋日游学重在游历,而非比试。”
“坤郡的书院大比在腊月一日,我们候鹿山游学,在八月十五出发。
往年只会在南方绕一圈,但今年老师似是计划转道去北方走一遭。”
“若是能赶上坤郡大比,便去拿了魁首。
赶不上,就是没有缘分。”
“自然,是坤群那些人,与我候鹿山没有缘分。”
青山绿水,崔举师姐牵唇一笑,发间簪着一截竹枝,眉目超凡,轻慢自信。
徐青沉扬起眉。
这就是差距吗?
别人需要拼尽全力的比赛,在四师姐看来,不过是手到擒来。
这就是凭一人之力,便能斩获坤郡大比全场魁首,拿下天下文道青年豪杰第一名的崔青阳。
徐青沉伸出手,“四师姐,你头上落了片叶子,过来我替你摘掉。”
崔举倾身,将头偏到她脸侧。
徐青沉趴在大师姐的胸膛上,之间隔着大师姐的脑袋,挺起腰,抬头撞了一下四师姐的脑袋,轻轻砰地一声。
她揉了揉四师姐被她撞到的额角,笑:“老师保佑,让我沾染上四师姐一半的才情文气吧!”
崔举微愣,转而一笑。
将额角擦过徐青沉的手,左边脸颊贴上她的左边脸颊,在小师妹耳边呢喃:“长瀑,这样可不行。
想要与师姐类同,一触即分可远远不够,至少也得耳鬓厮磨,耳濡目染,潜移默化。”
徐青沉睁大眼睛,那句话是不是混进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忽然——
“啪!”
大师姐的手,一巴掌轻轻拍上徐青沉的屁股,“大师姐还活着,你在我肩头搞断袖?”
因为衣服湿着,这一巴掌特别响。
徐青沉都傻住了。
而身后,始终悄悄竖着耳朵的顾粼,猛地抬起头,“什么?”
她大惊失色,“小师妹在和大师姐的磨镜的同时,还要和四师姐断袖?”
顾粼往八师姐身后钻:“不行,不行,我不能够看到。”
常衍之往身后一抓,将顾粼抓出来。
梁廷文一惊:“十三师妹,你流鼻血了!”
顾粼满脸通红,挂着两行鼻血。
勾覃稷勾着拂尘,检查一下,不以为意:“年轻气盛,心血热壮,火旺罢了。
回去喝两壶苦心茶就好了。”
常衍之点点头,道:“十三师妹,原来是想男人了。”
顾粼捏着鼻子,瞪她。
勾覃稷抿了抿嘴,想要说什么,又没说。
过了半晌。
丰端水在一旁,突然挠了挠脸颊:“为什么是想男人,不能想女人吗?”
师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