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说:“给了我,青沉就不许分给其他师姐了。”
陈说师妹虽然有点莫名其妙的,但是大家一般都不会和她计较。
一是存在感很低,二是行事很偏激。
三是只要不沾边小师妹,这位就是很好惹的软柿子,走在路上,被鸟拉了屎,也不会生气。
但如果那鸟屎拉在她给小师妹洗好的果子上,那只鸟,连同它的窝,方圆几里的鸟,都要不得好死。
马车的减震很差,徐青沉感觉屁股一直在蹦迪。
远远比不上当初去儋州,坐的铺着厚厚褥子的豪华大马车。
若是晏晏知道她出门在外,要吃这份苦头,肯定会掉眼泪的!
徐青沉吃完肉饼,消化了一会,就去骑马。
于是车厢,随之空了,都出去骑马,就剩下驾马的二师姐在骂骂咧咧。
常衍之的老家在嵇州,此行会经过方郡,到时候会在她家稍作休整。
徐青沉骑着马去找老师的车驾,她要向老师进言,在方郡换几辆豪华马车。
常师姐家身为方郡大士族,换几辆马车,还不是轻轻松松。
她满肚子将“破马车颠屁股”
文雅化的措辞,在登上老师的马车后,烟消云散。
老师的马车真舒服。
铺着柔软的兽皮,熏着香,还有一堆书卷,以及明亮的夜明珠。
徐青沉一肚子谗言,进来后,化为一句:“老师,我可以和你一辆马车吗?”
梁絮川握着一卷竹简,撑着头看她,“怎么,和师姐们相处不愉快?”
她听见了外面吵吵闹闹。
但也知道,那些人不会欺负她。
徐青沉咽下那些说辞,老老实实说:“那马车太挤了,也很昏暗,不好看书。
坐久了,屁股很痛。”
“长瀑,既然出来游学,就好好休息,多看看四处风景,不必再如此刻苦看书。”
徐青沉嗯了一声。
梁絮川又道:“你若想要留在我的车厢,便留下吧。”
徐青沉小心问:“那我可以看老师的书吗?”
“自然可以。”
“那我可以睡老师的褥子吗?”
“可。”
“那我晚上可以留宿吗?”
“……”
“老师?可以吗老师?”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