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顺着看过去,只见到一个公子哥,正大声叫好。
他不认识,惊讶地问安庆这谁呀。
安庆说这是泰州郡守之子。
他满脸厌恶,说起来这个货,当真是个奇葩。
本来他就不应该来,为了追流云,特意从泰州过来。
李安然表示敬佩,这特么不就是脑残粉吗?
真是什么时候都不缺这样的人。
那公子哥叫好两声,大家都挺厌恶,但谁也没当回事。
只是小孩子玩闹之举,算不得什么。
谁知道,刚过没多大会儿,那边竟然打起来。
两个公子哥,跟泰州那小子打了起来。
李安然目瞪口呆,现场有些混乱,数十个侍卫冲过去劝架。
正在这时,陡变忽起。
戏台上几个戏子趁着混乱,突然跃起,直冲王爷而去。
这变故起得如此突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回过神时,几个人已经冲到庆王面前。
庆王久经战阵,临危不惧,掀翻桌子,人往后退。
一个丫鬟手持长剑,身子一矮躲过,长剑急刺而出。
庆王手里没兵器,随手抓过花瓶抵挡,咣当,花瓶碎裂。
安庆见状,抓起椅子砸过去,人也跟着跳过去,同那丫鬟斗起来。
四五个人同时围攻他,招式凌厉,招招致命。
安庆双拳难敌四手,一个失手不察,手臂被刺伤,落入那群人手里。
整个事,兔起鹘落,几乎就在眨眼之间完成。
等到侍卫赶来,安庆已经落入这些人手。
庆王方才伤到腿,血流不止。
他沉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快放了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