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席来不及解释。
因为,死人无法再开口说话。
第七席惊魂未定,准备取出传音珠,告诉呓语。
“啪嗒——”
珠子掉地。
第九席一脸严肃,盯着第七席:“谋害同事,你意欲何为。”
第七席:???
“我没有理由杀他!”
就算第四席是渣男,但也“爱过”
。
虽然是自已禁物,那虫子根本不听任何人指挥,否则她也不会装了三层防护。
“是你们,你们偷了我的禁物,从中作梗!”
第七席慌乱之中猜对了。
可惜,没人“相信。”
沈青竹一脸严肃,握紧手中唐刀,沉声道:
“传送祭坛计划暂停,现在,清理蛀虫,尤其是,残害同门的异类。”
“是!”
“是!”
第四席的喉管已被虫群蛀空,最后的控诉化作血沫喷在第七席锁骨处。
"
啪嗒——"
传音珠滚落在地的瞬间,第九席的枪已经架在第七席的后脑勺:
"
按组织条例第三百二十条,谋害同门,就地处决。。。。。"
第七席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念叨着:"
栽赃!
这是赤裸裸的栽赃!”
慌乱中,她看向身后玫瑰:“是你!
一直嫉妒我抢了你男朋友,我……”
玫瑰:“你就是喜欢捡垃圾,那垃圾我早就不要了。
更何况,他那个金针菇,用和没用没区别,你要是还喜欢,我将他烧了,去地下陪你。”
苏洛洛低头:“这出戏早就该谢幕了!”
“啪——”
沈青竹打了个响指,两个手上染了无数无辜者鲜血的两个信徒,命丧于此。
浓烟中,化为灰烬。
卧室的乌泉,默默背着手,指挥着什么,随后停下。
还好,他是王墟,能力是操纵,自然,那虫子伤不了他。
接下来,就是……
乌泉看着手机短信,随即跳出窗户,坐上外面一只等候多时的巨型麻雀离开。
苏洛洛打开手机屏幕,上面蓝点已经到了当地守夜人事务所。
“算算日子,林七夜他们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