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你们学校的保安科了,他们说是你命令他们不要通知任何人的,说是随便找个焚化炉赶紧烧了,不要惊动警察。”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原本是组织卖淫罪,现在又加了一条涉嫌谋杀罪。
张蓝的议员生涯,算是彻底结束了。
张蓝的嘴巴依旧严实,他将双手握在栏杆上,用一种表演式的冤屈,朝天呐喊。
“冤枉啊!”
“老天爷,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
“我可是一位。。。。。。想要改变蓉城教育体制的好校长啊!”
都混到看守所里了,还不忘给自己的脸蛋上贴金。
尚武白了一眼这个混蛋。
心里也很是无奈。
低头看去,桌上摆放着周芹的死亡诊断。
死亡原因其实并不是高空坠落,而是坠落之后骨头断裂刺进肺部,导致窒息出血。
也就是说,在她坠落之后的半个小时内,其实是有抢救时间,能把她救活的。
可是张蓝并没有这样做。
“放我进去,我有急事儿!”
审讯室的门外,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尚武回过头去,只听见张恨水那急切的声音。
“我是来递交证据的!”
“我有证据!”
证据?
尚武瞬间来了兴趣。
他主动起身,打开了审讯室的铁门。
门外,张恨水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是粉色的,很显然这个本子是一个女生的物品。
张恨水愤怒地朝审讯室内扫去。
一眼就看见了张蓝。
他大踏步地上前走去,嘴里质问道:“张蓝,你告诉我,你跟周芹究竟是什么关系?”
在张恨水的心中。
周芹是个文文静静,老实善良的孩子。
她平时不吵不闹,总是在自己的座位上写着什么东西。
也正是因为张恨水观察到了这一点,在听说周芹跳楼自杀以后,他便开始调查。
他很好奇,周芹这么沉默的人,究竟写了些什么。
最终,他从周芹的抽屉里,找到了这个笔记本。
“我跟她还能有什么关系?”
“我是她校长,她是我学生啊!”
“就这么简单!”
张蓝理直气壮地回答起来。
他现在也面临一堆的指控。
如果再把周芹的死,揽在自己的身上,那他这辈子就别想从牢里出来了。
张恨水气得手都在发抖。
他颤颤巍巍地翻开周芹的笔记本。
随手翻开的一页,里边记录着她密密麻麻的心事儿。
张恨水简单念了一段。
“我的宝宝已经被校长带走103天了,我很想给他取个名字,但校长不让,说这样会影响福利院的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