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峥嵘不屑打?断道:「慕晚思,既然你不愿束手就擒,待你死後,莫某定会向陛下奏明,你是自戕而亡。」
莫峥嵘向弓箭手一使眼色,弓弦振荡箭羽飞驰而过。
那些仅剩的死士拼尽全力挥刀,也?无法阻挡万箭齐发。顷刻间,倒地一大?片。
慕晚思吓得折回?正堂,将门扇关上想要寻一处躲避。
颜正霆舒了一口气,事情总算要了了。没?了死士的保护,慕晚思又能撑到几时。他?一边命人收拾起满院的尸首,一边让人将慕家?的家?眷关押起来。
莫峥嵘不慌不忙走到正堂外,故意?恐吓道:「来人啊,放火烧。」
慕晚思在正堂内东躲西藏,实在寻不到藏身之处。听闻要放火烧他?,吓得骨寒毛竖。浑浑噩噩瘫坐到红木太师椅上,只是手里一直紧紧握着那柄大?刀。
他?毫无头绪,究竟是何缘故陛下突然要动他?。慕晚成作为使臣,正在出使北梧国。
难道,这?麽快便东窗事发了?
砰的一声?,门扇被人大?力撞开,轰然倒地。
咣当,慕晚思手里的大?刀随之脱手落地。
而今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慕晚成身上,但?愿弟弟赶得回?来救自己。
慕晚思一动不动,任由禁卫将其?捆绑拖走。
皇宫,勤政殿。
寝殿内,萧景扬辗转难眠。从枕下摸索出同心结,睹物思人。
明明方分开几个时辰,为何仍旧时不时念起她。也?不知江婉莹是否亦如他?这?般,思念自己。
一想到明日要亲审,强行闭眼休整。
乌云散去,半月显现。
国舅府後院,喜房。
汪祺和衣而躺,背对着颜安霖呼呼大?睡。
颜安霖嫁衣未脱,坐在床沿。满眼气愤地瞪着醉酒不醒的汪祺。
饮下合衾酒,这?个汪祺便醉倒在榻。任她喊叫,皆是无动於衷。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被你这?个酒量差的人毁了。」颜安霖抱怨着,伸手推了一把汪祺。
颜安霖实在熬不住,自行卸下凤冠。爬上床榻里侧,亦是和衣而躺。不过扯过一床喜被,搭在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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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侯府。
元晟在书房内孤枕难眠,凭窗而立。四周乌漆墨黑,他?避着兰凝霜刻意?熄了灯。
对面兰凝霜所?居的东厢房内,依旧烛火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