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每一次回来,迹部都会提早打招呼,花鸣也会空出自己的时间,这已经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相处模式。
&esp;&esp;【迹部求婚了吗?】
&esp;&esp;【你们俩应当会是最早结婚的一对吧。】
&esp;&esp;【迹部那家伙,早就迫不及待了才对。】
&esp;&esp;忍足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在她耳边不停地回响。
&esp;&esp;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花鸣绝不是迟钝的家伙,相反她很清楚,忍足这么询问绝对是因为迹部。
&esp;&esp;换句话说——
&esp;&esp;迹部这家伙已经在策划求婚?
&esp;&esp;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响起当年u17世界赛时,两人的约定。
&esp;&esp;花鸣把那枚戒指从脖子上拿下来。
&esp;&esp;戒指没有褪色和新的一样。
&esp;&esp;而迹部的那一枚也依旧在他的指尖。
&esp;&esp;结婚的话——
&esp;&esp;不过正确来说,应该是先要订婚吧?
&esp;&esp;实际上两人目前也只是情侣关系,虽然私底下互换了戒指,不过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订婚。
&esp;&esp;迹部这家伙准备做什么?即使是她,对于订婚也会升起期待情绪,花鸣有点好奇迹部打算做什么。
&esp;&esp;按照他的性格,总不至于造一栋楼就为了订婚吧?
&esp;&esp;额——
&esp;&esp;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花鸣大脑晕乎乎的,以至于她无法很好的思考。
&esp;&esp;算了,明天再说吧,她这么想到。
&esp;&esp;熟悉的环境让她十分放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像是栀子花混杂着薄荷的气息。
&esp;&esp;迹部的黑色西装外套搭在她的身上,现在被揉的皱巴巴的。
&esp;&esp;嘴里还带着醒酒茶的苦涩味。
&esp;&esp;其实,她从开始就没醉,也很清楚自己是怎么被迹部抱上车。
&esp;&esp;同样清楚,刚才那家伙是如何压着自己,对她灌了两大口醒酒茶。
&esp;&esp;一开始她只是好奇忍足到底想做什么,所以故意装醉,不过从迹部出现,事情好像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esp;&esp;她偷摸的抬起头,视线落在厨房内正在煮茶的迹部背影上。
&esp;&esp;有一股甜甜的蜂蜜气味。
&esp;&esp;迹部对花鸣的家相当熟悉,自然的从冰箱里拿出百香果,在蜂蜜中放上冰块,放入两勺百香果。
&esp;&esp;安静的屋内只有他发出的轻微声响,所有的一切都极为自然。
&esp;&esp;完全生不起戒备心的花鸣,放松自然的躺回沙发,舒展自己的双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