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脑海中闪过刚刚看到的东西,笑容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esp;&esp;本就只算合体的睡裤变得紧绷。
&esp;&esp;迹部抱着花鸣坦然的坐在沙发上,仰起头注视着她漂亮的绯色脸颊,准备来一场深夜加班。
&esp;&esp;“呀!”花鸣惊呼一声。
&esp;&esp;整个人往下随之一陷。
&esp;&esp;“帮我把眼镜摘下来。”迹部的声音依旧平和,但仔细听能听到强忍着的压抑情绪。
&esp;&esp;但显然,花鸣此刻是没有心情体细听的。
&esp;&esp;她茫然的看向迹部,面色绯红。
&esp;&esp;瞧见她瞬间变得水蒙蒙的眼眸,迹部压了压眉梢,嘴角轻扬,仰起头,重复了一遍:“摘下眼镜。”
&esp;&esp;声音穿过耳畔,却没有在大脑中停留。
&esp;&esp;即使隔着轻薄的真丝面料,也能感受到突起。
&esp;&esp;脊背酸胀难受,她缓慢的看向迹部,目光被他脸上的眼镜所吸引。
&esp;&esp;他没有近视,但工作时还是会带防蓝光的眼镜。
&esp;&esp;此刻戴着眼镜的迹部看上去更为文质彬彬,像极了儒雅的翩翩贵公子。
&esp;&esp;只可惜,某人的性格在此刻与贵公子似乎毫无关系。
&esp;&esp;她试探性的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眼镜。
&esp;&esp;那双紫灰色的瞳眸在眼镜拿开时,视线毫无遮掩的落在她的脸上。
&esp;&esp;他忽然动了下。
&esp;&esp;尖锐的酸胀感席卷而来,在顷刻间充斥大脑,几乎叫人无法抵抗。
&esp;&esp;花鸣张开嘴,尖叫声还未出,被他尽数吞噬。
&esp;&esp;令人无法言语的感觉,脊骨蔓延而起的酥麻,直冲云霄,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似乎只剩一片空白,迹部肆意勾着她的唇。
&esp;&esp;长驱直入间,骶部缓慢动作。
&esp;&esp;起先还是温柔,舌尖轻轻吮吸着她的唇瓣,在唇珠上缓慢研磨。
&esp;&esp;骶部用力。
&esp;&esp;向上的力道像是锋利的刀尖,尖锐的感觉刺破一切。
&esp;&esp;呜咽声响起,花鸣抱紧迹部的脖颈,眼镜不知不觉间早已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esp;&esp;她蜷缩在迹部怀中,像受伤的小兽发出呜咽的哭声,紧紧的抱着他解释的胸膛,眼睑轻颤,呼吸也随之急促,坐在沙发上的男子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脊。
&esp;&esp;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esp;&esp;呼吸落在迹部的脖颈间,花鸣感受到某人的恶劣,忍不住咬牙切齿。
&esp;&esp;只可惜,对于迹部来说,晚间的加班绝不是这么简单就能结束的。
&esp;&esp;密密麻麻的感觉席卷而来,像是无数蚂蚁啃食骨肉,浑身泛起战栗,鼻腔呼出的气尤为灼热。
&esp;&esp;剧烈起伏的胸腔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