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问他是喜欢吃甜食吗?
他说也不是,只是习惯了在口袋里放一把酒芯糖。
为什么习惯放酒芯糖,而不是其他的花生糖,牛奶糖或是其他种类的糖。这种好奇在清竹的脑中一闪而逝。随即彻底隐没在脑海深处。脸上继续微笑着听两位少校说话,偶尔搭一两句。
说话间,家已经近在眼前。
清竹邀请他们去家里坐坐。
两人都摇头拒绝了。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可不想一个美好的晚上都浪费在和上司的虚与委蛇中。”
高尼夫故作惊讶道:“先不说你在人家家属面前这么说是不是合适。你居然会虚与委蛇这样高深的词汇?”
波布兰不服气道:“你这家伙到底将我当作什么了,好歹我文化课也是全过的好不好。”
高尼夫点点头,“及格万岁。”
波布兰一副气得说不出来话的样子。
高尼夫也没再揭他的短,而是笑着与清竹道别。
清竹同样笑着回道:“再见,两位少校,路上小心,还有谢谢你们。”
清竹远远地就见到了站在门廊的橘色灯光下,一手捧着书,眼睛却不停地往外面张望的熟悉的身影。
再也按捺不住澎湃的心情,飞扑进了那个人的怀里。并且使劲蹭了两下有些凉意的胸襟。
方才抬起头。眉眼弯弯地问道:“提督,你是不是专门在等我呀?”
杨威利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嗯,你呢,出去一趟,心情好点了吗?”
清竹小声嘟囔道:“我没心情不好,就是一个下午都在收拾东西,有些累了,出来透透气。你可不要误会了。”
“这样啊。我还在担心你心里是不是多少有些怪我”
还没说完,就被清竹用手捂住了嘴,“提督,你再胡思乱想,我可要生气了。你明知道我只会心疼你,还这样说我,我人家不理你了”
杨威利见小姑娘气呼呼的样子,瞬间有些慌了,“对不起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担心你。嗯是我说错话了嘶”
手上传来的疼痛让杨威利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是清竹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上去。
而咬完人终于觉得心情舒爽的清竹抬起头来得意道:“这是对提督的惩罚。”
不等杨威利说什么,门就在这时被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伴随着的还有尤里安的说话声。
“提督,清竹回来了吗,我们要不要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