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越说越生气,将手中的玉骨折扇啪的一声,一掰两段,“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男人的心里一阵酸苦,若说在别的女人面前,他是神邸一般的存在。可是在她这里,玉贪欢有时更像一个孩子,他希望得到春风的关注,关心。
记得有一次,春风特意帮他熬了一碗粥,他当时欢喜的不得了,按理说春风的手艺不敢恭维。可是难得这份心,她为心爱的男人洗手作羹汤,哪怕只有一次,他也心满意足。
那不是一碗粥,那是爱他的一颗心。而且几乎从未下过厨的春风还烫伤了手指,食指烫得红红的,他心疼死了。从那之后,对厨房的下人们下了死命令,再也不许夫人进厨房。
春风的手那么美,他爱还来不及,怎舍得她下厨。
当他毫不犹豫的把各地送来的美女都遣走的时候,他嘴上虽然不说,当时心里是多渴望春风会夸奖他一句半句的。
他有过很多女人,不过春风却是他心尖上的,为了她,只要她笑,他做什么都开心。
可偏偏她是那么大方,大方到把自己当成了物品,可以随意支配和施舍。
“你放心,这次我会让你满意的,会让你如愿以偿。”男子苦涩一笑,心里一凉,不再瞧她,转身离去。
醉春风知道他正在气头上,想着等过两天他消气了,再去找他好好说。
只有一个人又回到了雪楼,去陪女儿。
醉春风想着玉哥正在生气,这几日索性也没去议事厅,以免碰上。偷个懒,正好多陪陪女儿。
由于担任副楼主,自己陪女儿的时间并不多,不过只要一有空,她就会来看女儿。
瞧着女儿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细嫩的皮肤,黝黑的小头发,春风忍不住在雪儿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又亲。
有侍女进来通传,说云堂主求见。
春风知道云娘一定是有事,要不自己陪女儿的时候,她一般不会来打扰。
她说了一个字,传。
云娘进来,满脸焦急,一看就是有事。
春风将孩子交给婆子。带着云娘出了内室,两个人边走边聊。
“到底出了什么事?”
“夫人,您有所不知。楼主,楼主他……”
“他怎么了?他不是要去打凤尾帮吗?”醉春风在一颗柳树下站定,用手扶了一下前额的碎发。
云娘看了看四周无人,“楼主他不去打凤尾帮了,他让人把凤尾帮主的女儿接进了楼中,已经安排在橙阁住下,算是承认了那个女子妾的身份。”
春风一惊,陡然听到此事,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才三天的时间,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自己一心想要的吗?兵不血刃就平了这些叛乱,按理说自己该高兴才对。
却为何心里充满了涩意。
她强压住心里的苦涩,勉强说:“这样也好,至少免除了一场大战。”
云娘接着说:“夫人,唉!楼主不仅收了凤尾帮的那个女子,还收了其它帮派送来的女子,现在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阁都住满了。这七大帮早就打好了主意,一听楼主居然开口,就忙不迭给送了来。”
云娘觑了夫人一眼,接着说:“我看这七大帮,打得好一个如意算盘,现在终于实现了。就连那个小情也不是普通人,你看她平时装得柔弱可怜,那日挨了那么多板子,她居然复原了。连块伤疤都没留下,这明显就是有内力支撑的缘故。要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不死也没了半条命。更何况她还精通易容和药理,看来却是来头不小。”
醉春风尽量维持着淡然,可是唇角还是耷拉了下去,“算了,不管怎样说,现在内部因为这次联姻,总算稳定了。也是一件好事。”
云娘叹气,“夫人,楼主昨个已经留在橙阁了,据说那个叫灵环的小丫头古灵精怪的,楼主好像很喜欢呢。而且第二天早上没有让她喝避孕汤,这不明摆着,可以让她为楼主诞育子嗣吗?”
春风秀眉微拧,嘴上却仍然硬气,“云娘,如果有什么新情况,你再来告诉我。至于其他的,都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