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草:“当真不走?”
张三:“不许反悔!”
白羽:“白某言出必行,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这二人才双双放开了抱着白羽的大腿。
白羽转过身来,双手抱胸:“你们继续吧!我在这看着!”
张三讪讪地回到了床边。一时间到不知如何是好!
阿草对白羽说:“白大哥,难道你眼睁睁看着那强盗凌辱我家小姐?你忘了从前是怎么样对小姐的了吗?你不是能忍心见她受欺负的人呀!”
白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岂人力所能更改?你家小姐命中注定该有此劫,也是无可奈何。”
张三正在为难,计划中并无这点。乔眉已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张三突然想起计划中还有一着,便大喊:“哭你个球啊!嚎得老子心里烦。老子今天不抽你几鞭子,难泄心头之恨。教训完后,老子再去哄你。”说罢抄起鞭子便冲乔眉打去。
这鞭子使了十成力,又去得迅速,转眼之间乔眉就挨了一鞭子。血淋淋地……乔眉的肩膀和胳膊上似乎绽开了红色的血花,如蛇般蜿蜒。
乔眉显然已吃痛但却强忍着:“你打死我吧!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反正我现在也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人。我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干净。”
张三又将鞭子高高举起,但这一下却并未打到乔眉,而是被白羽抓到了手里。他抓着鞭子的手指节发白,不怒自威的气势足以压倒一切。“还不快滚!晚了一步,看我不砍断你的爪子。”
张三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阿草也跟着追了出去:“我看这个强盗往哪个方向跑,好赶紧去报官。”
阿草追上了张三:“你这莽汉,演得还不错。下手也够狠,随我去支银子吧!”
白羽看着乔眉柔声道:“你这又是何苦?下这么重的手,你就不怕留下疤痕吗?”
乔眉:“若是胳膊上的鞭伤留了疤痕,你会嫌弃我吗?”
白羽苦笑:“当然了!我可是个完美主义者。”说罢冲着外面喊:“阿草,快给你家小姐拿金疮药来。”
外面虽没人答应。阿秋却从床下爬了出来:“我去帮小姐取。”
白羽奇道:“你猫在床下做什么?”
阿秋支支吾吾:“我想着在床下等待时机出现,给那恶贼致命一击。”
白羽:“奥,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你对主子倒是忠心啊!”
阿秋苦笑着退了出去,到门口时一不小心还摔了一跤。
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在乔眉的身上。她的嘴上挂着一丝甜笑。终于依偎在情人怀抱里,这一刻的流光是那么地温暖。为了这一刻别说挨一鞭子,就是被打死也是值得的。
一生一世的爱固然令人称羡。但有时这短暂的流光,哪怕只有二三天,已足以一生回味。千帆过尽回过头来才知谁最珍贵。
白羽垂首瞧着她,眉如翠羽,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呼闪着。乔眉宁愿这样一直下去,她闭着眼睛数着他的心跳。乔眉似乎想到了什么霍然抬头:“你为什么在醉仙楼住了好几日?你和李姑娘都做了什么?”
白羽苦笑:“无非听听曲子、谈谈诗词歌赋。我另外开了一个房间,你说我们还能做什么。”
乔眉甜笑:“我就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会眠花宿柳。”
白羽:“此言差矣!我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只是世间奇花当真是少之又少。有的花只适合观赏,只有那一俩朵值得你终生去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