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坐在床边翻看着书籍,他与太宰治被安排在一起,两个人擡起头便能看到对方,太宰治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
“要来玩个游戏吗?”费奥多尔突然开口。
太宰治来了兴趣:“什麽游戏?”
“猜猜外面会发生什麽吧。”
“终于不演了吗?”太宰治说,“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憋到最後呢。”
魔人怎麽会被一个监狱困住?
巧合的是,他也进了这个监狱。
“我们都在这里,不是巧合。”太宰治笑了。
是费奥多尔故意把他带进来的。
目的呢?为了防止他在外面给侦探社提供帮助。
“所以那位云隙霁果然是卧底吗?”
这一切计划的背後都有云隙霁的参与,只要稍微思考,便能得到这个答案。
两位狱友讨论时,监狱的喇叭突然响起。
“喂喂?”熟悉的声音传到他们的区域,“我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坏话欸。”
“是你吗?太宰治。”
突然被喊到名字的太宰治:“……?”
云隙霁?他怎麽在这里?
外面的一切计划应该还没有开始实施才对,云隙霁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过来保证他不会逃走吗?
太宰治擡起头,对面的费奥多尔眼底闪过不明的情绪,唇角微微放平,哪怕情绪变化并不大,但依旧被太宰治捕捉到。
看来是在计划之外。
「占卜师」单独行动了。
太宰治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如果你把计划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参谋一下哦。”
广播再次响起,云隙霁很不满:“你为什麽不回答我的话?是背後说我坏话被抓住,所以心虚了吗?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欸?”太宰治表示,“怎麽会呢。”
他澄清道:“我并没有说坏话,我只是在猜测啦。”
云隙霁根本没有僞装过,从一开始正大光明地说自己要加入猎犬时就很怪异。
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怀疑云隙霁是卧底吧。
费奥多尔垂下眼,他身穿白色囚服,腿上摊开着书,“您为什麽会在这里?”
他才是那个需要一个合理解释的人。
按照计划,云隙霁现在应该和福地樱痴在一起,用书页剩下的四分之一空间书写东西。
为什麽对方现在会出现在默尔索?
“来监督你们,防止你们逃跑。”云隙霁回答。
云隙霁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按照他的计划走。
想清楚这一点,费奥多尔的脸色稍微变了变。
“是感到意外吗?”太宰治好奇地看向他,对着他的演技点评道,“感到意外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吧,你应该在云隙霁出声的一瞬间就开始表演的,现在太明显了。”
被拆台的费奥多尔:“。”
“我应聘了默尔索的狱警职位。”云隙霁说,“也算是做回老本行了吧,现在你们的这片区域都由我负责哦。”
他早就知道云隙霁会叛变,或者刻意打断他的计划,最差不过是任务全盘失败。
无论是哪种结果,费奥多尔都做好了心理预期。
包括对方现在出现在这里。
他合上书,将书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那我们的任务呢?”费奥多尔轻声问。
“还在进行,你放心,任务一定会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