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阳脸上血色渐渐褪去,他直勾勾地盯着傅徵,不说话。
闻简有些发怵,上前挡在了傅徵面前:“问你话呢!”
“哎呀,闻将军,你让开些。”傅徵抬手就要去拨闻简。
而正是此时,那“金子阳”忽地鼓起腮帮,从口中喷出了一枚小小金针,直冲傅徵而去。
“将军小心!”闻简当即就要以身为盾去挡。
可下一刻,他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问疆出鞘,竟当空将那金针一劈为二。
“掐着他的下巴,小心他咬舌自尽!”傅徵叫道。
几个小兵迅速上前,捏住了“金子阳”的喉咙,扒开了他的嘴。
“哎呀,你们胡漠人,就是爱搞这套。”傅徵收了剑,缓缓坐下,舒了口气,“闻将军,你真是要吓死我,万一他伤了你怎么办?”
京畿三卫的新晋左将军,闻简,红着一张大脸,诺诺笑道:“属下担心将军来着。”
待等把这人五花大绑好,专门从天龙卫赶来的刑师也到了南衙门。
傅徵不搞利诱那一套,直接让刑师上手威逼,开始刑讯。
“还是将军跟胡漠人打得交道多。”闻简在一旁恭维道。
傅徵叹了口气:“省省你那哄人的本事吧,我又不是孟伯宇。”
闻简尴尬:“将军教训的是。”
傅徵慢条斯理地点茶,还很好心地为闻简倒了一杯:“润润嗓子?”
闻简忙双手接过:“将军气色看着比在边塞时好了很多,钟老夫人着实妙手回春。”
傅徵笑了:“你的意思是,江先生是个庸医了?”
“没有没有。”闻简在三伏天喝凉茶喝出了一头热汗。
恰此时,那“金子阳”的一声惨叫打断了闻指挥使持续性地拍马找不对角度,他忙不迭放下茶杯,去瞧瘫软在地的人。
傅徵站起身,越过他,淡淡道:“谢青极调教出来的人,果真下手够狠。”
天龙卫刑师拱了拱手——他是个被人割了声带的哑巴,无法对傅将军直呼陛下大名这事表达诚惶诚恐。
“如何?”傅徵很关切地弯腰问道,“我听李将军说,自你做了这都尉后,或多或少,往禁军中带了不少人,名册有吗?”
“金子阳”点头:“有。”
“除了禁军之外,其他地方可还有你的手下?”傅徵又问。
“没有,”这“金子阳”闭了闭眼,“我……只负责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