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吟也不甘示弱,微微挑眉,回以一个自信的笑容:“温妤,不管我回来与否,谭归凛他都不喜欢你,你一样没有机会。”
直接而干脆的话就这麽直直射向温妤,让她哑口无言,顿感失落。
路吟不在的时间里,她用尽心思,都无法走入谭归凛的心。
不得不说,路吟很会戳她的痛处。
温妤快速整理情绪,毫不示弱地攻击她:“你觉得你配得上他吗?”
无论从各个方面,她都配不上谭归凛。
何况还发生过背叛他的事情。
路吟勾唇角笑,那笑容里含着不屑:“配不配得上的,轮不到你来说。”
末了,她又说:“你倒是各个方面都配得上,可是谭归凛压根看不上你。”
既然她不怀好意地讽刺她,路吟也就不客气地回击。
温妤面色难看,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擡步走近,在距离一步之遥的位置站稳。
上下打量一番路吟後,她语调散漫:“是吗?至少我对他是真心的,我也不会背叛他,跟别的男人乱搞。”
她擡眸,目光直直地看向路吟,眼神里满是挑衅和讽刺。
路吟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你要表白可以去找他说,跟我说个什麽劲,还是他连听都懒得听。”
她挺直脊背,毫不退缩地迎上温妤的目光。
不予理会她的暗讽,路吟抓住她的弱点攻击。
温妤轻轻冷哼一声,慢悠悠地说:“路吟,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当初你背叛他,跟梁珵舟搞在一起,你知道这对他伤害有多大吗?”
两年前的出轨风波,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当时谭归凛虽然把所有新闻压下,可纸包不住火。
她的语气中带着鄙夷讽刺,故意让路吟难堪。
提及此事,路吟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恨意。
那件事情一出,她与谭归凛发生激烈的争吵。被他禁锢家里,整整两个星期没有出门。
那段时间,她和谭归凛闹得很僵。
所有人都在指责她,说她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可没有人想过去查证事实究竟如何。
路吟双手抱胸,强压着怒意,反唇相讥:“即便如此,他还是喜欢我,不是吗?”
温妤的笑容顿时一僵,瞬间被噎的无言以对。她紧咬下唇,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明明路吟背叛谭归凛,声名狼籍,可谭归凛却像着了魔一般,依旧对路吟死心塌地,一如既往地喜欢她丶不放弃她。
这让她怒火中烧,嫉妒如狂。凭什麽,凭什麽路吟能得到谭归凛全部的爱与深情?自己哪一点比不上她?
她不甘心,满心的不甘在胸腔翻涌,让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扭曲。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绝不会就这麽轻易地看着谭归凛和路吟幸福下去,她一定要做点什麽,哪怕只是为了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路吟瞧着她一言不发,神色复杂,她继续出言:“我不在的两年里,想必你一定想方设法地做了不少,可是结果呢?还不是没有能得到他。”
故作停顿一下,她继续出言讽刺:“以我对他的了解,就是你脱光了站到他面前,谭归凛都会不为所动。”
否则,也就没有她什麽事了。
路吟直截要害,让对面的温妤无处遁形。
她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她的话,字字珠玑,像锋利匕首直直插入温妤的心脏。
这种事情她的的确确做过,勾引了谭归凛无数次,他都不为所动,这让她陷入自我怀疑中。
见她一语不发,路吟继续说:“我现在跟他还没有离婚,还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受法律保护。倒是你,明知他是有妇之夫还一直没完没了纠缠不休,你知道自己的行为叫什麽吗?”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嘲讽,毫不留情地回怼。
面对她接二连三的回击,打得温妤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她没有想到路吟如此伶牙俐齿,而且处处击中要害。
沉吟片刻,温妤忽然笑了,眼神透着一丝凉意。
“那就走着瞧,我不会放弃他的。”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温妤突然伸手拉着她,邪恶一笑。
下一秒,她一个翻转,直接向後倒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