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不太确定白槿华的意思,所以用着委婉的语气询问他。
“同学聚会?老实说我不太喜欢去那种场合。”
“感觉出来工作了,大家都会变,很多时候都是去炫耀的。”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
“随便说说,你都开口了,我也不能让你白费口水,行,到时候你再联系我。”
“好,我就不提前和他们说了,给他们一个惊喜。”
“大学那会,好多人可都想接近你,但你总是一个人不喜欢别人靠近。”
“是因为嫌麻烦,这会也嫌麻烦,更喜欢自己待着。”
白槿华笑意染在琥珀的眼底,他总是非常的自我,那种坚定的自在,起码王盛认为自己是不行的。
“感觉哪怕你家里没拆迁,你如果去工作的话,肯定不会委曲求全。”
必然是哪里让白槿华不舒服了,他转头就能甩手走人。
白槿华倒也不否认,他眯着眼点头。
“嗯,差不多吧,反正去哪里做能饿死人?”
“只要还有点钱能够啃馒头,我可能都觉得能过。”
“天生这种性格,改不了。”
“实在不喜欢去做那些讨好谁的事,我会觉得恶心。“
王盛听着白槿华说这些事,他就算再恶心都得忍着,他没有白槿华那样开放的自我和强大无畏的内心,别人看王盛外在,会觉得他肯定很厉害,但其实不是。
他反而做什么都畏首畏尾,就是个前怕狼后怕虎的个性。
反观白槿华,他什么都不怕。
估计如果是遇到什么强权之类来压迫他的话,他都能直面对方,不会推却。
王盛很庆幸,自己那天能够和白槿华偶遇,能够走上去跟白槿华拉近关系。
不然他现在只会处在他逼兀的世界里,看不到一点对未来的希望。
白槿华的出现,不仅给他带来了希望,也让他似乎心底好像多了一些勇气,一些能够放手还有去争取的勇气了。
王盛被白槿华的话给说的一笑,两人在路边分开,王盛每天事情多,下午还得去跑其他的业务。
白槿华没工作,下午想了想,他给秦戎打过去电话,结果秦戎也在忙,倒是徐攀这会空,秦戎给了一个地址,白槿华于是开车去徐攀那里。
到的时候,徐攀那边人倒是不多,有个三四个,他们在打牌,白槿华过去后,徐攀停了一下,问白槿华玩不玩。
白槿华婉拒,他坐在旁边看就行了。
看别人玩牌,倒是比自己玩,白槿华觉得有意思点。
徐攀他们玩了几局,徐攀将牌给放下,他起身示意白槿华跟上他。
两人去到旁边的阳台边,徐攀两手搁在了阳台上,一看就是有点事情要和白槿华说的意思。
白槿华微微地凝眸,不知道徐攀会和他说什么事。
“之前不是玩了一个人,你还记得吧?那个拿赚死人钱的,后来他到处借钱,还不想还,结果某天夜里就让高利贷的人给打断腿,据说还被挵去挖了个腰子。”
听徐攀形容得这么可怕,白槿华马上想起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