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身退,避过对方一击后,再图反击。
但是对方刀光一抡,一声怪呼,血光迭现。
曲抿描人头落地。
那武将一收刀,欠身,道:“我是南宫哙。”
说完便立即退了回去,稳坐回席上。
可是曲抿描已身首异处。
尖叫的是曲暮霜,她哀呼着过去楼住她姊妹无头的尸身——曲抿描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尖呼。
荆秋凤金猿般的火目,更加血般烧红了。
他对曲家姊妹本就很好——好到不能抉择究竟喜欢的是谁,爱的又是谁——对方叫“南宫哙”的一出手就杀了他不知是最喜欢还是最爱的人,叫他如何不愤怒若狂。
他大喝,元气充沛了他全身。他为人耿直,素来都很检点。元气蓄藏,没有发泄的那种精锐劲势。
他六角巨棒举起,发出震天价响。
他矢志要把南宫哙捣成肉泥。
就在这时,文臣席上,一文官打扮的人忽然站起来,低低说了一声:“我是南官良。”
然后他就冲了过来。
荆秋风自侍臂力过人,杀气冲天,压根几没把这女相的男子放在眼里。
他瞥见对方冲过来的身法,极快、但不稳,他冷笑,这种身法,他还应付得来。
就在这时,遽尔变了。
那南宫良的身法,猝然加疾五倍!
这身法本来就快,再陡然加迅五倍,简直已快到无可思议!
这身法他应付不来!
荆秋风转头,拧身;一棒横扫了过去。
南宫良疾冲的身形,就似没有骨似的,在疾冲中忽然一缩,巨棒就在他脑背夹带着呼啸划了过去,而他却冲人了荆秋风巨棒范围之内。
荆秋风急收巨棒,但南宫良已拔刀。
牛耳尖刀。
就在这时,荆秋风猝然倒退。
南宫良一刀扎了个空!
荆秋风已急退到南富啥身前,一回身,一棒当头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