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打紧。肯定上官族的人不在吗&ot;
“不在,他们的人,都出来了&ot;
“你们二个,去通知山上,”费鸦子道,“你们四个,留在这儿&ot;
“几个小毛贼,还用这般阵仗&ot;
封十五冷冷地、毫无表情地讪嘲着,
他被费渔樵安排到这山隘上截杀上官族的人,他本就觉得大材小用,很不服气。所以他就采取个合作的态度,把扫刀放在一旁,闹着没理。
费鸦子也没理睬他。她也自信她应付得了,不过她是费渔樵爱女,遇事甚有分寸,先嘱她自己的子女费澄清、费宝贝、费心肝等人先上山报告去,却把哥哥费逸空的一对儿子:费洪与费晓留下来。
“能杀丹枫的,多少有些能耐&ot;费鸦子道:“不可以轻视&ot;
她明知一个萧秋水没有什么了不得,但她定是要在这隘厌的进口里施狙击,除此强敌,这是她的本性。
费洪与费晓目睹过萧秋水的本领。他们知道萧秋水并不好惹,所以弄了一块巨大石头,对着瞪道,准备姑母一击不中时,再推落石块,瞪道如此狭隘,石块滚下时,一个也躲不掉。
——其实谁能躲得忏姑母那百发百中,且意想不到的一击呢!
——如果躲得过,也成为这石下冤魂罢了!
——就算连石也砸不死他,还有姑父的扫刀——他们虽是费家的人,但敢知道谁也躲不过封家的扫刀。
所以萧秋水是死定了。
萧秋水离石蹬隘口只有几步路了。
然而他心里还是在响着他认识唐方时的那首歌……
郎在一乡妹一乡;
有朝一日山水变……
第三次决斗
萧秋水踏上了最后一步石阶。
下一步石阶,该通向哪里呢?
就在这时,萧秋水突然感觉到一件怪事。
风自“天井”的缝隔里吹来,本来渐次强动,使他的眼有些睁不开来。
他几乎是闭着眼睛,想着唐方,冥想着走上来的。
但是风势忽然弱了。
迎面的风势陡然终止,但两侧与下摆的风劲依然。
萧秋水心念一动:洞穴那边,有物事在挡路。
但在窄狭的蹬道上,不可能植有树林:如果有人,也该有声音
就在这瞬间,他边思想着,头手已穿过“天井”。
也在这瞬间,费鸦子尖喝一声:
“暖呀一一&ot;
以泰山电砸之势,直砍而下!
这下间不容发,萧秋水无可退,闪电般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