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们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送嫁嬷嬷带着奴才们跪在御撵前,行礼。
“嗯。”皇甫傲在冯公公眼神下,沉闷应了一声,责问道:“接亲路上可是碰到过这群人?可有发生冲突?”
送嫁嬷嬷看了看那已经哭花脸的小寡妇,还有那刺目的红花轿以及花轿里的死尸。
她点点头,禀报道:“回禀陛下,老奴不敢欺瞒陛下,确实碰到过一队接亲队伍拦住了去路。”
“陛下,末将说的没错吧,确实是他们拦路在先。”温子穹急切反驳。
温冕侧眸瞪了他一眼。
今日这场婚事,已经朝着他不可控的方向而去,越是急切越会出事…
江卿姒歪头,轻巧笑意缓缓开口:“阿钰,拦路在先和杀人有关系么?那是不是如果温将军拦了其他人的路,也可以被一拳砸心口上?弄死他也不用担责任那种?”
她声音不算大,温温软软。
却又恰到好处的让在场人都能听得个清楚明白。
“嗯,应该可以。”司卿钰点点头,宠溺垂眸,然后懒散吩咐了一句:“血枭,温将军拦着陛下的路了,去,照他的规矩来…”
“是,主子。”血枭冷脸拱手。
足尖轻点,挥拳,利落干净。
拳风裹杂着无边寒意,旋身直直朝着温子穹而去。
温子穹闪身后撤,屈肘挡住了血枭的长拳,只觉得整个手臂一阵发麻。
麻软之意还未曾消退,就被血枭扣住肩头,飞身从他头顶翻身掠过,然后屈膝直直就撞上了他后腰正中…
咔嚓…
温子穹感觉到一阵剧痛,伴随着骨头裂开的声音从体内传出。
“哦,抱歉,主子要的是心口位置,我们再来。”血枭冷声开口,却让温子穹感觉到戏耍之感。
忍着疼痛,翻身,化掌为爪袭向血枭侧腰。
血枭同样用爪回击,不过他用的是锁钩的铁爪,直接刺穿温子穹的手腕,紧紧扣住。
并且飞踢两脚,直直踢向他腹部,再一次完美避开了心口位置。
“再来。”血枭冷声开口。
手腕轻旋,扥住了锁钩铁链,冷冽目光落在温子穹眼中就成了挑衅神色…
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的温子穹头脑一热,完好的那只手挥拳反击,朝着血枭而来。
在血枭心口前半拳距离,被他一掌反扣住拳头。
然后,只听得血枭抬眸冷声禀报:“主子,位置分毫不差…”
“嗯,辛苦了。”司卿钰慵懒开口。
刚刚温子穹攻击血枭的架势,在场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拳若是落在普通人身上,必然是心口位置。
血枭握着他的拳头,直接拽到了尸体面前,将他拳头放在尸体心口凹陷的坑中。
不大不小,坑,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