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穹也跟着一起拜下,屈膝拱手:“末将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家家主,孤似乎来的并不是时候…咳咳…”御撵之中,皇甫傲沉声开口。
温冕抬头,淡笑着开口:“陛下,这些不过是有人蓄意陷害,草民冤…”
“老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安!”许太师和镇国公走出府门,拱手行礼,打断了温冕虚情假意的叫冤。
许太师的性子正直,见不得有百姓受委屈。
此时瞧见了这样一番情形,侧眸,沉声询问:“这位姑娘所犯何事?”
“陛下,大人,小女子今日成婚,夫君接亲路上与温府公子接亲队伍相遇。夫君心善,本打算两支队伍各走一边,也免得走回头路,可是,可是温家公子却,却直接一拳要了奴家夫君的性命…”
头簪白花的女子哭花了脸,因为双手被禁军反压着,便只能仰着头梗着脖子怒泣…
泪水染花妆容,脸上红一团黑一团,越发显得可怜。
温子穹冷声反驳:“你这下贱坯子,满口胡言,当着陛下的面也敢乱说!分明是你们拦道还恶语相向,末将唯恐误了公主吉时,这才不得已出手,并且根本不曾要人性命。”
“奴家夫君尸身还在这,陛下和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查验一番。还有这些迎亲送嫁的下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温公子为何要颠倒是非诬赖奴家这个弱女子?”小寡妇也不是吃素的,扬声开口。
温冕拧着眉,却又见这围观百姓越来越多。
拱手直谏:“陛下,今儿个是公主大婚的日子,不如先将尸首收去京畿府,待仵作验尸之后再做定夺?”
他并未偏向任何一方,说话中规中矩,似乎并不怕任何查验。
但是细究起来,却是一副大事化小的说辞。
而且,一条人命在他嘴里,还不如一场婚事重要。
围观百姓里顿时就炸了锅,吵吵嚷嚷,好好一场婚事顿时成了菜市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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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如此吵闹,不成体统!”司卿钰牵着江卿姒从府门内走出来,拧着眉,冷声开口。
他身后,还有两位殿下。
被血衣卫紧盯着走出来,根本避无所避。
皇甫邩和皇甫靖拱手行礼:“儿臣拜见父皇,见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司卿钰侧眸瞥了一眼皇甫邩,然后冷声扬言开口:“陛下,五公主还在里面是等着大婚,若是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这两队喜事队伍相撞,本来是个很好的由头。
不过,出来哭丧也哭的太早了。
关键的拜堂还没开始。
所以,这狗玩意又是在出事之后跟个弃妇一样求到眼前,求他力挽狂澜。
他都想给皇甫邩丢进囚室去走一遭先。
狗玩意,真没用…
皇甫邩感受到这眼神的杀意,只能缩着脖子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偷偷望着。
他也很无语啊。
让人去安排闹事之人,结果呢,一拜天地都还没开始就已经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