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最亲近的人,也要算计我。”
楚元虞抬手,抹去自己的泪水,清醒后,眼泪已经止住。
萧随喉结滚动,似乎猜到了什么,他握紧女人的手,试图温暖她冰凉的心,“现在呢?”
“现在,我明白了,并非我的过错,人群来往如权利相换,一切不过是因利所图,不必告问上天,只需坦然面对。他人若是贱草,我只需踩上去,走自己的风光大路。”
“没有为什么。”
“虞娘。”萧随薄唇微启,欲言又止盯着楚元虞,被她的言语深深迷惑,怎么有人,能这般好看,这般豁达,这样合他心意,“虞娘,我想亲你。”
楚元虞:“……”
萧随顾不得劳什子君臣之道,抬着她的头就吻了下去,另一只手抚摸她脖颈的伤痕,动作轻柔。
楚元虞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又被脖颈处的疼痛拉回理智,在二者间夹杂,无法沉浸,亦无法抽离。
只好睁着眼,看萧随顶着张英俊无双的脸,做大逆不道的事。
一吻方休,萧随喘气,眼神如狼勾着她的眼,问道:“所以,逃跑的那个人,是我想的那位?”
“是。”楚元虞慢条斯理,用帕子擦拭唇角的清液。
萧随复而欺压下身,埋头嗅着楚元虞的气息,从上到下,眼里氤氲地咬着她的衣角,勾引媚惑着她,“是谁,臣要听皇上亲自说……”
楚元虞抬手覆盖在他的后脑,慢慢打转揉搓,是,权位不允许,但私情总是出格的。
“嗯啊……”
“是谁?”
“是……楚元煜。”
萧家沉冤终得明了
平整的墙面上,一只青筋突起盘寻到指尖的手覆了过去,仔细摩挲,而后回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女人,点了点头
楚元虞只着月牙白的单衣,赤着足站在男人身后,望着墙壁陷入沉思。
萧随一回头就看到女人穿成这幅模样,他喉结滚动,哑声说:“不穿鞋?”
楚元虞不理会他,“你按下那块砖试试,今晚一定要找出打开密道的机关。”
因此事涉及皇家秘密,楚元虞维护皇权,不能肆意声张,只得暂且跟萧随一道找寻,破除谜题。
萧随不管她的催促,松了手走到床边提起那双鞋,然后走到楚元虞身旁,握着她的脚把它套进鞋里。
又拿了外衣拢在她身上。
“皇上若是让臣省心,臣自然会听皇上的话。”萧随为她穿好后,低头看向她的脸,看到女人不愉的神色,他轻笑了好几声。
楚元虞瞪了他一眼,自己去按那块砖头,下一刻细不可闻的“轰隆”声响起,一堵墙猛然向二人敞开,露出内里黑黝黝的地道。
“带上剑!”萧随提着两把剑跟随楚元虞进入暗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