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随继续恳求她,“我们换府邸吧,不要这座摄政王府了,三年前我以为能娶你,就在另一处地方置办了一座府邸,单独为你准备的。”
“我们搬过去?嗯?”
“元虞,说话啊,你回答我。”萧随声音越来越低,似乎要破碎了般,有了哭腔。
楚元虞抿唇懊恼,“你不用,不用换府邸。”
“那,我们在摄政王府重建一阁,作为以后居住的地方?”萧随顺着杆子往上爬,追着她问。
楚元虞又不说话了。
她选不出来,藏月阁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用不着去建另外一处,可是她确实对这里有阴影,触景生情,总想到以前的经历。
“可以吗?元虞不说话,那我就当可以了,这就吩咐下来,拆了西厢那边的院子,再精心建成苑,请师父看好风水,然后起个好名儿……”
萧随边说,脑海中浮想联翩,渐入佳境,越想,越沉浸在那美好的院子中,跟楚元虞共度佳乐。
楚元虞听他已经做好决定,微微松了口气,点头表态,“嗯,就这样吧。”
“好!”萧随听到她同意了,俊冷的脸乍现春光,把女人按向自己怀中,埋头她的脖颈狂吸芬香,“呜呜。”
楚元虞被禁锢住,艰难梗着脖颈呼吸,受不了他黏腻的肌肤相贴,微微张开口吐气,舒缓内心的不自然。
一番话倾诉后,二人重归于好,坐在床沿嘟囔了些话。
“元虞,先前……我做了太多蠢事。”萧随的悔恨,从三年前藏月阁的火海后就没停过。
“过去了。”楚元虞拍了拍他的手,“你不用再挂怀。”
“可是,我不能喊你虞娘,又该喊你什么?”萧随又不满直呼元虞,“若喊你本名,太过生疏了。”
是个好问题,楚元虞抬头看着天顶,认真想了想,好像确实只有虞娘二字,最为贴合。
“怪你,我要降罪你。”楚元虞想不出来,干脆闭眼,“就喊我元虞吧,反正全天下,也只有你会喊我的名字。”
“不成,太疏离。虽说元虞的所有,我都能唤,但我想要个更好的爱称。”萧随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什么,“虞儿!”
楚元虞:“你想如何叫我,都随你了。”
“果真?”萧随小心翼翼,他是记住了楚元虞不喜的东西,以后千万不能误说了去。
“嗯。”楚元虞想想,又觉得虞娘也成,这两个字没有犯错,人的罪恶怎么能怪到名字上去,但也随他决定了。
无甚纠结。
“好。”萧随兴致勃勃,“嗯……元虞,虞儿,小虞,虞姑娘?诶,你的字是浴凰,我也可唤你凰儿。”
“嗯嗯。”
“我要你唤我萧郎。”
“嗯。”
“唤我萧郎。”
“……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