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也撇撇嘴,作为同?行来讲,十分理解路瞻歌现在的心情;不?过?看着她强打精神的样子还真是心疼。
路瞻歌喝下姜茶,身子立即暖和?起?来。“禠白今天来电话说,她下学期要调到你们学校去了?。”
“k大?”
“嗯。k大虽以工科见长,但这几年清史研究后来居上?,是个不?错的选择。到时候还得拜托夏老师尽地主?之谊啊?”
最后一句话让夏安也有些不?好意思,“你的朋友我?能不?照顾吗?”夏安也把粥递到路瞻歌的手里,“生病了?吃点清淡的。”
“那你没生病,要吃什么?”
“哎!”夏安也做出苦恼的样子,“不?瞒你说,我?在锅里煮了?俩螃蟹,一会儿我?就去吃了?去,绝对不?碍你眼。”
路瞻歌眯着眼打量着夏安也,“那我?病好了?,想吃螃蟹了?。”
夏安也煞有介事地将手指搭在路瞻歌的脉搏上?,沉吟一会,“嗯……路教授有喜了?,寒凉性的食物就不?要吃了?。”
路瞻歌笑着踹了?夏安也一脚,夏安也抓住路瞻歌的脚又?塞回被窝儿。
看着路瞻歌喝下粥,又?给她找了?件厚衣服,看着她去了?书房才到餐厅吃饭。找了?个工作狂做女朋友,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啊!没想到路瞻歌说话算数,真的是处理完学生论文就进了?浴室,从浴室出来就躺在床上?。夏安也跟着上?了?床。
“今天在学校还好吗?”
“还不?错,你知道吗还有学生找我做项目指导。”
“这么兴奋?”
“嗯!”
“不过看起来夏老师的人缘不错,还有学生主?动上?门。”
“那是!”夏安也一脸骄傲。
路瞻歌抬手摸了摸夏安也的脸,“我?有点累,想睡觉。”
“睡吧,乖。”
翌日清晨,夏安也揉揉眼,转头看到路瞻歌还在熟睡,凑过?去摸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在发烧。坐起?身抻了?个懒腰,夏安也进了?浴室。洗漱之后,夏安也打着哈欠到客厅将厚重的窗帘拉开,温和?的阳光瞬间洒进玻璃窗,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真好。
夏安也进厨房准备好早餐,正想着到卧室去叫路瞻歌起?床吃饭,就看见路瞻歌拉上?了?客厅的窗帘。随着厚重的窗帘关?闭,阳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安也气上?心头,明明感冒了?还不?接受阳光的洗礼,还把屋子里挡的黑漆漆的!夏安也走上?前去,又?把窗帘拉开,屋子再次被阳光普照。
还没等?夏安也说话,路瞻歌再次把窗帘拉上?。
夏安也更生气了?,她都不?听自己的解释吗?再次把窗帘拉开。
路瞻歌赌气地又?将窗帘拉好,黑暗中夏安也听到路瞻歌说“我?不?喜欢。”
枸杞她都给我泡枸杞了
下课铃声响起,禁不住食堂的诱惑的学生们三一帮俩一伙地出了教室,待学生走的差不多了,路瞻歌收拾好电脑,穿上外套,离开教室。
早上的“窗帘之战”并未分出胜负,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路瞻歌看了一眼时间,眼看上课快来不及了,路瞻歌拎着包离开家,连句话都没给夏安也留下。
课间的时候骆迦诺到教室来找她,问?她是不是和夏安也吵架了,许久未在咖啡馆露面的夏安也竟然主动到咖啡馆帮忙。妇女?之友骆老师还唠叨了几句,路瞻歌则不耐烦地推走了他?。
路过湖边,路瞻歌想起那年冬天,夏安也在结了冰的湖面上玩,吸吸鼻子,自己是不是太小气了?可是就是不喜欢拉开窗帘嘛!而且还生着病,她怎么就不能让让自己?
哎呀,她好像也不太高兴,还是去咖啡馆看看吧!这要一生气回了娘家,她路瞻歌算什么人?了!
路瞻歌沿着小路出了西门,信号灯刚刚变红。糖葫芦的香味传来,等着也是闲着,路瞻歌走到小摊前买了串糖葫芦。
站在吧台里的骆迦诺指了指楼上,路瞻歌了然。
上到三楼,夏安也正在吧台里看书。路瞻歌坐在吧台椅上,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夏安也抬起头。
“路教授喝点什么?”
路瞻歌皱眉,这家伙好像没有很期待她的到来?
“和原来一样。”
夏安也没说话,转身到操作?台,她身子挡着路瞻歌也看不到她手?上在做什么,只听见粒状物?品落入杯底的声音,夏安也手?里拿着杯子转身,杯子里装的是红枸杞。
路瞻歌见状一头雾水,只见夏安也在杯子里倒入热水,放在路瞻歌面前。
路瞻歌看着夏安也嘴角似有似无地笑。
她这是嫌自己老吗?
路瞻歌越想越气,起身下楼。在一楼被骆迦诺叫住,“哎哎哎?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没喝杯咖啡?我请客!”
“不喝了!”路瞻歌突然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根糖葫芦,放在吧台上,“送你了。”
拂袖而去。
知非工作?室里的少到实习生,老到保洁阿姨都知道?,路瞻歌今天非常生气。苏憬宇有些疑惑,与路瞻歌合作?也有几年的时间了,当初面临投资方撤资路瞻歌都是稳如泰山,工作?室里的氛围也是十分融洽。今天这是怎么了?能让路瞻歌这么生气?不管怎么着,今天还是离远点的好。
“憬宇,过来一下。”
事?实证明,有些事?想躲是躲不掉的!
苏憬宇跟着路瞻歌进?了办公室,路瞻歌站在桌边签完最后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