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夏安也?抱住路瞻歌,“为什么啊?”
“因为我帮你拿拖鞋了吧!女人的吃醋点总是很奇怪。”
路瞻歌没听见夏安也?的答话,却察觉到她的手在不老实地往下探。抓住夏安也?的手,路瞻歌在夏安也?的耳边轻声说,“我们家人的耳朵都很好使的。”
“那你就小声点儿。”
夏安也?推着路瞻歌倒在床上,“我昨晚都没睡好?。”
“嗯?”
“早知道昨天分开前我们就应该亲热一下?再走。”夏安也?迫不及待地吻在路瞻歌的脖子上。
路瞻歌轻笑,没想到?夏安也?的动作干净利落,为了节省时间,直奔主题。
“嘶…”
两个人温存一番,双双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这回你开心了?”路瞻歌边整理衣服边问?。
夏安也?翻了个身凑过?去?,一只手刚想搭在路瞻歌的腰上就被路瞻歌给打了回去?。
“心满意足。”夏安也?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每次折腾完你,我都会有一种人生值得的感觉。”
“出息!”
路瞻歌起身进了浴室,夏安也?则打开房间里的灯,又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贴着各式各样的贝壳或者海螺壳,这些做装饰的壳子无一例外?的稀有和漂亮。路瞻歌从浴室出来,背对着夏安也?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转身却看到?夏安也?的眼里充满了欲望,立刻警告说“夏安也?,你适可而止!”
“哼!”夏安也?起身抱住路瞻歌,“对自己?的老婆还要适可而止。”
“乖啦!以后补偿你,嗯?”
夏安也?虽不情愿也?不得不答应,抬头看着奇特的天花板,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你的房间里有这么多贝壳啊?”
路瞻歌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抬起双臂整理着长发,上衣随着手上的动作,不得已露出细腰。
夏安也?站在路瞻歌身后,蹲下?身子搂住她的腰。路瞻歌将长发挽起,双手握住夏安也?的手。
“蹲着做什么?不是膝盖有伤?”
夏安也?的膝盖上有条疤,是退役后手术留下?的。当?兵确实会锻炼意志,但对身体?的损伤在所难免。
路瞻歌拉着夏安也?的手,两个人躺在床上。
“那些贝壳是怎么回事儿啊?”夏安也?抬手指了指,天花板上的贝壳绚丽多彩,但是夏安也?总是担心它们中的哪一个会顽皮地跳下?来。
“都是我妈妈下?部队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的。”路瞻歌陷入儿时的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