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更像是一种原住民。这片空间最原始的生命形态。”
小星云歪着脑袋,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白泽沉默片刻,再次释放秩序之力。
这一次,他尝试的不是沟通,而是传递——将“秩序”这个概念本身,化作可以被感知的意念,试图植入这些生物的意识深处。
奈何那些生物依然漫无目的地飘荡。
没有任何改变。
“不行。”
白泽轻轻摇头,“它们的基础太低,低到无法理解任何抽象概念。
秩序、希望、理念、未来……对它们而言,只是毫无意义的杂音。”
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小星云飘了出来。
它离开白泽的肩头,缓缓飘向那群漫无目的的生物。
小小的、茧一样的身躯,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显得格外脆弱,却又格外……醒目。
那些生物突然停住了。
一只。
两只。
十只。
所有飘荡的生物同时停下,头颅转向小星云的方向。
那些没有眼睛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可以被称之为反应的东西,朝拜。
它们缓缓聚拢,以某种古老的、刻入本能的姿态,围绕着小星云匍匐下来。
章鱼头、牛头、马头、人身……所有形态各异的生物,此刻都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
俯。触地。颤抖。
嘴里出叽里咕噜的声音。
那声音杂乱而无序,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虔诚。
白泽眉头微挑。
“你知道它们在说什么吗?”
小星云沉默了片刻。
它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微微闪烁,仿佛在倾听某种只有它能听懂的古老语言。
然后它轻声说:
“它们在说……请赐予我们光明和食物。”
白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向那些匍匐的生物,又看向小星云,一个念头在心中渐渐成形。
“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