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孙秀英给带了些肉干,肉酱。
&esp;&esp;这次在火车上时间更久,五十多个小时,照例买了三张卧铺,还是两张下铺,一张上铺。
&esp;&esp;这回刚上车不久,就碰见一个健谈的老大爷。
&esp;&esp;那简直太能说了。
&esp;&esp;天桥说书的都甘拜下风!
&esp;&esp;和王大春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esp;&esp;也不知咋那么无所畏惧,这一路上还讲起了鬼神故事!
&esp;&esp;给柳思甜他们仨,和周围人听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
&esp;&esp;“大爷,真的假的?我听着咋这么玄乎呢?”
&esp;&esp;柳思甜眨着大眼睛问道。
&esp;&esp;“你这女娃子,真没见识,我说的都是我亲眼看见的!绝对保真!”
&esp;&esp;大爷拿起大茶缸子,柳思北赶紧拿出暖壶,给续上热水。
&esp;&esp;说道:“大爷,我信啊,我就爱听这种事,您再给我们讲几个。”
&esp;&esp;大爷滋溜滋溜喝了两口水,一脸傲娇,“那大爷再给你们说几个。”
&esp;&esp;茶缸子也不放下,就那么捧在手里,开口道:
&esp;&esp;“这事儿吧,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闺女还小,有一天早上她突然跟我说。
&esp;&esp;她说:爹,我昨晚做梦,我爷我奶说冷。
&esp;&esp;我就说:做梦嘛,啥都能梦见,这太正常了,那我年轻时还做梦,杀小日子呢!
&esp;&esp;杀的咔咔的!
&esp;&esp;梦醒了,还不是见到这些人就绕道走。
&esp;&esp;所以我也没当回事。
&esp;&esp;过几天我闺女说她又做梦了,梦里她奶在用泥抹墙。
&esp;&esp;她问她奶干嘛,她奶说房子漏雨,她补一补。
&esp;&esp;我闺女又问,那我爷呢?
&esp;&esp;她奶回她说,她爷去别人家串门,打牌去了。
&esp;&esp;我闺女跟我这么一学,我这心里就有点怀疑了!
&esp;&esp;这做一次梦是巧合,可连着做两次了,更巧的是,前两天刚下了雨。
&esp;&esp;而我那死去的爹,也的确爱打个牌。”
&esp;&esp;说到这,大爷又滋溜滋溜喝了口水,润了润喉,“我就上我爹他们坟地上看了看。
&esp;&esp;结果你们猜咋的?”
&esp;&esp;“咋的?”
&esp;&esp;众人紧张的看着大爷。
&esp;&esp;“结果那坟,不知什么时候,被牛蹄子踩了一个大窟窿!”
&esp;&esp;“嘶……”
&esp;&esp;众人吸了口凉气。
&esp;&esp;咋这神奇呢!
&esp;&esp;“后来我就拿了点土,重新给盖住了,当晚我也做梦了,我爹上来劈头盖脸的,就给我一顿骂。
&esp;&esp;这给我委屈的。
&esp;&esp;梦里都哭了。”
&esp;&esp;柳思甜仨人憋笑:……
&esp;&esp;“那你爹骂你干啥啊?给修了坟,他们不用挨冻,挨雨淋,不应该夸你嘛?”
&esp;&esp;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同志问。
&esp;&esp;“可不嘛,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委屈啊,后来我才整明白。
&esp;&esp;是我娘跟他干了一架。
&esp;&esp;说活的时候指望不上他,死了还指望不上,还不如儿子呢!
&esp;&esp;我爹理亏,又打不过我娘,这不就来找我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