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长宁的年纪还小,季司深便不让他入师门。
&esp;&esp;只让他和殿外的其他人一样,唤他季先生。
&esp;&esp;“师父,长药说他方才看见您在药房找药,可是哪里受伤了?”
&esp;&esp;“弟子这里有一些效果极好的伤药,您要试试吗?”
&esp;&esp;季司深显得有些淡淡的,“此刻,你应该在做功课。”
&esp;&esp;长恒倒是对季司深显得毕恭毕敬的,“师父,今日的功课长恒已经尽数做完,只是闲暇时间给师父送药,长恒放下便会回去了。”
&esp;&esp;说着,长恒便将手里拿过来的药,放在了桌子上,又毕恭毕敬的离开了。
&esp;&esp;季司深的眸光看向门口,那眼底淡漠的神情,倒像是将长恒此刻送药的心思,看的透彻。
&esp;&esp;季司深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药打开嗅了嗅。
&esp;&esp;倒是的确是好药,就是可惜了……
&esp;&esp;“可惜了什么?”
&esp;&esp;季司深却没有回答小统子的话,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怕近小统子者,蠢。
&esp;&esp;小统子:“……”
&esp;&esp;总觉得他家宿主心里,又在腹诽他什么不好的东西。
&esp;&esp;——
&esp;&esp;等长宁从山下回来,已经是晌午了。
&esp;&esp;身上的衣袍都湿了大半。
&esp;&esp;“先生,我回来了。”
&esp;&esp;季司深看了一眼长宁湿透的衣袍,“回房间,沐浴换了衣袍,再和师兄们一起做功课。”
&esp;&esp;长宁:“……”
&esp;&esp;“师父,你都不问问山下那些人,知道你今天不去义诊了,是什么样的表现吗?”
&esp;&esp;一阵轻风吹过,落下的雪花轻轻的落在季司深的墨发上,仿佛靠近这个男人,连雪花都会变得极其温柔。
&esp;&esp;“长宁,这世间最不能问的,便是人心。”
&esp;&esp;长宁:“……”
&esp;&esp;先生又在给他讲天书的大道理了。
&esp;&esp;“先生,你就算这样说,我也听不懂。”
&esp;&esp;“不过先生,的确有说你不好的话,你要听吗?”
&esp;&esp;季先生他无欲无求(6)
&esp;&esp;季司深毫不犹豫的回答,“不听。”
&esp;&esp;小长宁:“……”
&esp;&esp;这先生,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esp;&esp;“先生,你这样我很难接话耶。”
&esp;&esp;“那就不接了,去做功课。”
&esp;&esp;长宁:“……”
&esp;&esp;哼,先生的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叫他做功课这一件事?
&esp;&esp;小长宁一边腹诽着,忽然想到了什么。
&esp;&esp;“先生,我今天在山下听说了一件事,可能和那条黑……”
&esp;&esp;“和先生今天捡回来的东西,有关。”
&esp;&esp;长宁虽然小,但是还是聪明的,在关键的字眼儿上,还是立马改了口。
&esp;&esp;“嗯?什么事?”
&esp;&esp;小长宁直接拽着季司深的衣袍,快速往房间去了。
&esp;&esp;重要的事情,要藏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