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结果在叶深六岁那年,还真的差点儿命丧黄泉。
&esp;&esp;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
&esp;&esp;没有办法,叶老爷只得再次找上大师。
&esp;&esp;叶老爷也不得不同意大师的说话。
&esp;&esp;说来也奇怪,在大师举行了仪式之后,叶深竟是奇迹般的好转过来。
&esp;&esp;“宿主,这是不是也太神奇了?”
&esp;&esp;季司深就像是猜中了什么似的开口,“谁知道呢。”
&esp;&esp;“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esp;&esp;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不是人为。
&esp;&esp;同样也不能排除,不是巧合。
&esp;&esp;至于到底是人为还真的是那个大师厉害,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只要知道一点儿,从那以后叶深就是挂着南王妃的名头的人。
&esp;&esp;是南王以命为聘求来的。
&esp;&esp;这个聘礼,还真的有点儿重呢。
&esp;&esp;所以现在叶深成年,就到了叶深“还”的时候了。
&esp;&esp;“站住!”
&esp;&esp;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季司深,季司深没有丝毫危险不说,还挺跃跃欲试。
&esp;&esp;“哟,今天竟然还能劫一个花轿?”
&esp;&esp;说话的人,估摸着就是他们方才口中的山匪?
&esp;&esp;有意思,他还没被抢劫过呢。
&esp;&esp;无比期待。
&esp;&esp;叶清苒虽然安排了人,但到底是叶老爷费了那么大劲,才保下来的人。
&esp;&esp;知道要从南山经过,自然不会没有准备。
&esp;&esp;“各位大爷,这些是过路财,还请大家行个方便。”
&esp;&esp;带头的人,直接送上了银钱,不仅不少,还很多。
&esp;&esp;叶老爷就是希望可以平安。
&esp;&esp;但这群山匪见钱眼开,一见对方这么大方,反而起了歹心。
&esp;&esp;“哟,居然这么多钱。”
&esp;&esp;“小的们,今天开张,这可是块大肥肉!”
&esp;&esp;他们今天不仅要劫财,还要劫人!
&esp;&esp;这些山匪可是不会讲什么道理的,送亲肯定不止这点儿东西。
&esp;&esp;于是一窝山匪,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了。
&esp;&esp;即便是叶老爷派了不少人,依然抵不过这么多的山匪。
&esp;&esp;季司深正想看戏呢,叶清苒安排的人就趁乱上来了。
&esp;&esp;季司深问也可能被人欺负,本来想陪人玩玩儿的,结果躲了几下,就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esp;&esp;这也……太柔弱了。
&esp;&esp;上气不接下气的,心脏也跳的厉害。
&esp;&esp;“忘了告诉宿主,这个小病秧子,有心悸之症。”
&esp;&esp;季司深:“……”
&esp;&esp;p!
&esp;&esp;就在下一刀正要刺中季司深的时候,忽然那人就被人拽了出去,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esp;&esp;季司深靠着花轿,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
&esp;&esp;入目的便是一双深邃如墨的双眼。
&esp;&esp;脸上如夜叉似的半张面具,恐怖而骇人。
&esp;&esp;即便是被面具遮挡,但依然能够感觉到这人没有一丝神情。
&esp;&esp;透着的云淡风轻,让人觉得薄凉阴冷。
&esp;&esp;薄唇如线。
&esp;&esp;竟是没有一点儿山匪的气息。
&esp;&esp;反倒是透着矜贵而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
&esp;&esp;季司深瞧着这人,竟像是忽然被吓到了一般,脸色瞬间苍白而痛苦,竟是一口气没提上去,直接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