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临近结婚的时候,小兔子被驯服的格外乖巧,甚至越来越主动了。
&esp;&esp;会满足裴泽锦各种小爱好,当然裴泽锦也将严安宇疼到了极致。
&esp;&esp;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裴泽锦养圆润了不少,气色也好的极致。
&esp;&esp;就是……容易累。
&esp;&esp;连严文博跟他嫂子结婚那天,都困意十足。
&esp;&esp;还被季司深调侃像个“孕夫”。
&esp;&esp;“深哥,你好意思说我吗?你自己难道不也一样?”
&esp;&esp;“……”
&esp;&esp;说的也是,毕竟这两兄弟一个爹妈生的。
&esp;&esp;“我只是比较好奇,你现在还能这么嘴硬,是不是裴泽锦不太行。”
&esp;&esp;严安宇:“……”
&esp;&esp;那叫不太行???
&esp;&esp;一个月他起码有二十天都躺在床上,剩下几天在不知道倒在哪个地方。
&esp;&esp;他不行了,裴泽锦都精力旺盛!
&esp;&esp;想起来严安宇就腿软。
&esp;&esp;季司深瞧着严安宇的样子,就知道没少受罪。
&esp;&esp;特别同情的拍了拍严安宇的肩,看着过来的人一副语重心长的开口,“小安宇,其实如果裴泽锦真的不行的话,我也不会说出去的,我会给他找最好的医生。”
&esp;&esp;“???”
&esp;&esp;“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裴泽锦不行的事情说出去的,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这里有很多东西可以帮你解决的。”
&esp;&esp;小统子:“……”
&esp;&esp;宿主,你太坏了!你还能不能有点儿人性?
&esp;&esp;哦,他忘了,他家宿主怎么可能有人性这种东西?
&esp;&esp;严安宇疑惑,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esp;&esp;刚想开口的人,耳边就听到裴泽锦喑哑而危险的话,“小安宇,我们私下谈谈,我不太行——这件事?嗯?”
&esp;&esp;严安宇再看季司深时,他早就不见了踪影。
&esp;&esp;他知道了!深哥绝对是故意的!!!
&esp;&esp;“锦哥!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esp;&esp;裴泽锦一笑,“嗯,我相信,所以我们回房间好好探讨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esp;&esp;“……”
&esp;&esp;深哥!你给我等着!
&esp;&esp;“噗嗤……”
&esp;&esp;“小坏蛋,你又做了什么?”
&esp;&esp;他一会儿不在,又在欺负别人。
&esp;&esp;季司深回过头便看见裴泽安,勾唇一笑,踮着脚尖搂着裴泽安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有人说二哥不太行,所以想跟二哥探讨一下。”
&esp;&esp;裴泽安眼眸微暗,又在撩他。
&esp;&esp;裴泽安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深深,可要承受的住。”
&esp;&esp;季司深眉眼都弯弯的,抑制不住的笑意,“哎呀,那我要是承受不住,二哥可得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