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一脸得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儿子在夸他。
见父亲卖关子不说,许大茂也没再勉强,不过心里却跟猫抓似的。
许大茂非常聪明,上班路上琢磨了一阵子猜的七七八八,无非是李雪莲找人借种留在易家,而能骗过易中海的只有当初给易中海开药的这个大夫了。
而恰好自己这病就是这个大夫给治好的,还是老爹帮忙找的。
记得当初老娘好像提过一嘴,这石大夫是在什么街来着?对,广安门内大街。
有了吃瓜的心思,许大茂都下意识忽略了自己母亲一个居家妇女是怎么知道这地址的了。
许大茂心里惦记着吃瓜,从没有觉得上班时间这么难熬过,终于熬到下班点后就在同事们的目瞪口呆中冲刺着出了办公室。
有个同事不由喃喃自语:“难道当板儿爷也上瘾?”
另一个感性的女同志就脑补了很多:“许放映员还不都是为了养家,他是真不容易啊,听说为了娶林盼娣答应了娘家很多条件,不然他们两口子工资也不低了,用不着这么拼命的,以前还总听食堂的人说他坏的流浓,我看就是嫉妒,多好的男人啊。”
另一个老同志失笑的摇了摇头:“这话绝对是三食堂何雨柱传出来的,他们俩一个院子,打小就闹别扭。”
有个年轻的女同志一脸嫌弃:“就那个总是喜欢凑着给年轻女同志打饭的?他那一笑我都惨的慌。”
“可不就是他么,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钻胡同找暗门子、找寡妇都被居委会教育过好几回了。”
“果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也就许放映员大肚不跟他计较。”
宣传科长背着手准备下班,听到同志们讨论许大茂,把对方夸的跟圣人似的,本想揭揭许大茂老底儿,但眼见好几个女同志都红着眼睛,得,招惹不得。
另一边林盼娣像往常一样站在许大茂停自行车的地方,等了好一阵子都没等到自己男人。
“嫂子,您等许哥呢?他一到点儿就走啦,估摸着是急着回去多跑两趟活呢。”
林盼娣有些怀疑人生,她明明记得家里板车掉珠子了还没修好呢,跑什么活,而且平时都是等到自己一块回去接孩子的:“走了?”
“嗯,嫂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林盼娣一头雾水:“什么事你说就是了,是我们家大茂工作中给你添麻烦了吗?我回去就说他。”
年轻女同志听到她这话眼都有些红了:“许哥工作上帮助我们很多,我心里很感激他,我是想跟您说他下班后的事,是不是有些过于辛苦了?一个家庭应该是夫妻两个人共同努力,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扛着,就是头拉磨的驴也总得给点休息时间吧。”
“啊?”
“言尽于此,您好好琢磨琢磨吧?”说着甩着两个辫子就走远了,留下原地一脸问号的林盼娣不知所措。
广安门内大街。
石老根看到许大茂时手里拿着捣药棒都掉在了地上。
许大茂就是想借着感谢对方治好自己病的机会,看一看这个给易中海戴帽子的人到底长啥样儿。
当初的药是许富贵帮他取的,所以这是两人头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