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望气得知。”
望气?
大鹏眨眨眼,又回过头去,也施展法力,望向卷帘。
现在身处弱水中央,水气滔天,遮掩妖气,任凭大鹏怎么用功,依然只能看个模糊,不得答案。
这么重的水汽?
大鹏略显怀疑的看向白猿:
“你在这里也能看清?”
“可以。”
白猿如实回答。
大鹏后退半步,仔细上下打量白猿,忽然咋舌:
“看你的气息,应当快要化形了吧?”
“应当快了,我有些感觉。”
此时,白猿心里有个大概,大鹏心情略显复杂。
这才几年光景,他就临近化形?
我当年熬到化形,不知耗费多少功夫,他怎么这么迅?
大鹏抬手搭上白猿,探查体内周天运转。
没有强行突破的痕迹,还真是实打实的要化形了。
这……
唉,人比人气死人呀。
大鹏拍拍白猿,没再多说。
既然这样,他能看清也情有可原。
大鹏侧目,看向一旁沉默侍立的卷帘。
从自己和白猿交谈开始,他就一声不吭,低头守在旁边,确实有个服侍的样子。
不过……
想到他先前的身份,大鹏就觉得有些牙酸。
虽说他犯罪被贬,但好歹也曾经是玉皇大帝的近身侍卫,如今却巴巴的要跟着袁宏。
真是造化弄人啊……
“师叔?”
白猿轻声呼唤,大鹏回神,咳嗽一声道:
“既然你快要化形,回去后我就与大哥说明,到时接你回道场去。
“道场有个化形台,是大哥为我搭的,你就在那上面化形。
“那里能接受日月精华,可是个化形的好地方。”
“多谢师叔。”
白猿拱手行礼,问道:
“那师叔,同意我留下他帮忙么?”
大鹏侧目,卷帘尽力露出憨厚的笑容,却依然把旁边的一家人吓了一跳。
“你自行决定。”
大鹏转而告诫卷帘:
“你既自愿留下,侍奉我的师侄,日后定要听他吩咐,若有怠慢或伤害之心,我定知之。
“顷刻之间,我必能赶至此间,将你打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