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怕老君你怪我,抢你烧火的人选哩!”
“老道我已有齐天大圣烧火,那土地确是要麻烦佛母了。”
老君捋捋胡子道:
“况且,那火砖落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非人力可控。
“我又如何能定他,来给我烧火?”
“果真么?”
孔玄轻笑,看向老君,老君面色不变,淡然回道:
“果真。”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散去。
却说,悟空请得水德星君下界,一同驾云,直至火焰山旁。
半空之中,水德看着八百里火焰,暗自咋舌。
原本只是老君炉中一块火砖,想不到落下界来,居然变作如此宽阔的山脉。
难怪齐天大圣,灭不得此火……
水德正感慨处,忽听下方一阵嚎叫,敖广顶着个风格不合的帽子,驾云冲来:
“你还我的头……”
悟空听闻此言,知晓敖广终于现秃头,连忙躲在水德身后,探头讪笑:
“老邻居莫要动怒,方才老孙实在不知如何开口,便没有告知,还请见谅。”
敖广话说一半,见顶头上司水德星君在此,慌得连忙住嘴,躬身行礼,向水德问好。
敖广一边行礼,一边在心里暗骂:
这个猢狲,没把太上老君请来,怎么却请来我的顶头上司?
我该怎么解释自己在此?
水德听他两人说话,再看敖广头上的大帽子,心中已经有个猜测,不由有些难绷。
但还好他养气功夫甚足,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心中暗笑,面上装作没有现,只是问敖广道:
“你不在龙宫等候雨部差遣,为何却在此间?
“若上帝有旨意下达,你却不在,这不是犯了重罪吗?”
“小神知罪!小神知罪!”
敖广不敢支吾,只是俯身请罪。
“水德老儿,莫要怪他。”
悟空忽然插嘴:
“是老孙去东海把他揪来,其实与他无干。”
大圣!
敖广听闻此言,险些落下泪来。
好有义气的大圣!
当年的披挂没有白送!
有悟空出言,水德便未再怪罪敖广:
“既然大圣为你求情,便饶你这番,下次再不敢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