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功德,不敢私占,我恩师法力雄厚、广度两岸生灵,却比我该受用此功!
“还请菩萨慈悯!”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一愣,心中暗赞卷帘行为。
大鹏在上方更是欢喜,不停冲孔玄说,当年救他就对了。
倒是个知恩的。
孔玄微笑观看。
如此,却不知白猿如何决断?
白猿听闻卷帘言语,心中一阵温暖,随后笑言拒道:
“我在此渡济世人,亦有功德,你不必为我着想,安心答应菩萨罢。”
“可是……”
“不必担忧我。”
卷帘上前一步想要劝阻,却被白猿拍肩劝道:
“你莫是忘了,我师父可是西方佛母哩!”
对哦!
卷帘猛然想起此事,回想方才言语,不觉脸上飘起红晕,直觉无比羞愧。
我不过一介罪犯,怎么好厚着脸皮,去担忧恩师的前程?
“应下罢。”
白猿笑道:
“不必如此扭捏,若是舍不得我,等取经之后再来叙旧不迟。”
“谢恩师!”
卷帘鼻中一酸,当即拜倒,恭恭敬敬给白猿磕头行礼。
白猿受了礼节,随后将他扶起,两人一同看向观音。
“菩萨,我愿护取经人西去!”
卷帘眼神坚定,抱拳行礼。
“善。”
一直沉默观看的观音无比满意,点头应下后,便看向白猿,意有所指问的卷帘道:
“不知卷帘大将,今番可有法名么?”
卷帘当即明悟,回头又拜白猿,恭敬请道:
“请恩师为弟子赐名!”
“好!”
白猿也不推脱,眼神掠过卷帘乱糟糟的红,停留在心口陈旧的伤疤上,忽然心有所悟,开口道:
“就叫你悟净吧。
“顿悟的悟,洁净的净。”
“好好好,请恩师再为弟子赐姓!”
赐姓?
白猿微微一愣,不由看向卷帘双眼。
卷帘也不躲避,满眼真诚,与白猿对视:
“恩师拯救,如再造之恩,不过赐姓耳,又有何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观音不禁合掌赞叹,木叉亦是如此。
“好。”
白猿沉声答应,皱眉抬头,一双眼眨了又眨,忽然注意到背景中浪涌如山的流沙河,当即一指河水,问卷帘道:
“既如此,便与你指沙为姓,就姓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