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略显恍然的点点头,随后在心中嘟囔道:
“说是这么说,但一听有金蝉子在,不还是定他为取经人了吗?”
嗯?
见大鹏眨眼垂眼,孔玄便知他又没想好事,便抬手一招,将茶壶交给他,让他给观音沏茶。
孔玄领观音入座,大鹏接过茶壶,乖巧给观音沏茶,随后还顺便给木叉和自己,也沏了杯茶。
好香!
木叉捧着茶盏,小口啜饮,和往嘴里倒茶的大鹏,形成鲜明对比。
一巡茶后,观音放下茶盏,向孔玄提议道:
“过几日便是水陆大会,请佛母与我同去观看。
“一则,看看他金蝉子可能穿得佛宝;二则,也听一听他与大众宣讲哪门经法。”
经法?
他陈玄奘,讲的可不是一般的经书哦。
孔玄嘴角含笑,却没有说明,只是点头答应观音,又回想起前番,关于悟空的现,便开口说道:
“待看过之后,我便先行告辞,不与菩萨同留。”
“不敢叨扰,请佛母自行。”
……
转眼便已过七日,玄奘于化生寺中开设水陆法会,太宗早领文武多官、皇亲国戚,于寺中法堂听讲。
满城百姓不论尊卑大小、不分贵贱高低,俱赶来寺中凑热闹,把诺大的化生寺,挤得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孔玄与观音等人,依然化形入内,立在人群之中,等待法会开演。
正式开讲之前,玄奘身披锦斓袈裟,手持九环锡杖,在众目睽睽之下高登法坛,拈香祷祝、拜谒四方。端的是一派高僧风范,法师模样。
有持斋的居士见玄奘衣冠华美、模样俊朗富态,都合掌称赞,说他是高僧大德,有地藏王菩萨之像。
观音见了也频频点头,心中暗道。
果是个明智金蝉之相。
“果然有些风姿。”
大鹏感慨道。
虽然长得不像金蝉子了……
“果有风姿。”
木叉也认同。
确实。
孔玄微微点头,看着法台上神情肃穆的唐玄奘,心中暗叹。
只可惜在那西行路上,他就少有此神情自若的样貌了。
毕竟西行路上不比东土,着实磨难重重。
哪怕他是佛子金蝉转世,也只是前世而已。
现实就是,他现在只是个凡人,难免有喜怒哀乐、畏惧恐怖。
孔玄微微摇头,不再多想,静静等候玄奘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