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殊普贤的注视下,观音微微一笑,转身看向孔玄:
“此劫佛母却有安排。”
“哦?”
文殊普贤视线转移,一起看向孔玄:
“不知佛母如何安排?可是以大法力,助其度过此关?”
“取经须得脚踏实地,方才成功,不好以法力帮助。”
孔玄摇头回道。
这倒是。
文殊点头,眨眨眼睛示意孔玄继续说。
孔玄轻咳一声,正要回答,观音却忽然出声,在旁含笑解释:
“是佛母炼有宝船,正由弟子袁宏,在那里渡人过河。”
宝船?
文殊普贤都有些惊讶,没想到佛母炼制的宝船,居然能在弱水之中航行。
那可是鹅毛浮不起,芦花定底沉的地界啊!
“阿弥陀佛!”
文殊普贤,啧啧赞叹,忍不住合掌行礼道:
“佛母果是我西方上圣!炼宝之能,恐怕已与老君不相上下。更有大慈悲心,布设宝船、普渡世人,真是个山大的善庆,海深的福缘!”
老君?
孔玄暗暗笑。
他们还挺会捧我的……
“不过力所能及耳,当不得如此。”
孔玄摇头还礼,看着观音道:
“我那徒弟有些水法,适合在那坎源之地锻炼,正好顺便摆渡两岸,倒也是个一举两得的美事。”
“善哉,善哉。”
观音轻轻一笑,与文殊普贤一同感慨。
三位菩萨与孔玄赞扬一番,便各自坐下,准备说法交流。
早有力士送上蒲团木几,自行退去。
文殊忽觉道场清静,左右看了看后,问孔玄道:
“佛母道场怎么这般清静?怎么不见,佛母昆玉与那蝎子貂鼠?”
孔玄盘坐蒲团,抬手梳理衣摆,看着观音,轻笑回道:
“我也不太知晓,想是被谁给借去了罢?”
借去?
文殊普贤顺势看向观音。
观音端坐蒲团,直言回道:
“他们是被我借去,托于下界西方大路之上,用以磨练取经人了。”
磨练取经人?
文殊不由挑眉,脑中闪过大鹏三人的神通。
一个飞遁迅疾,霎时便上天入海;一个暗藏尾钩,轻易便扎痛如来;还一个风从三昧,神通吹扰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