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却说美妇离开前厅,走至后房,两个女童也随即跟上,关上屏门。
“这么简单的骗局,居然还真的有人上当!”
黄衣女童一脸不解地感慨:
“真叫人匪夷所思……”
“确实,难以想象。”
绿衣女童点头附和,并转身问美妇道:
“师父,这到底是为什么?”
美妇一边领着他们向后院走去,一边开口解释道:
“骗局不用多么精湛,只需足够勾人便可,正如姜太公直钩钓鱼,是为愿者上钩。
“最简单朴实的方法,往往也最好用。”
居然是这样吗?
两个女童恍然大悟,若有所思。
三人很快走至后院,迎面走来三位貌美年轻的女儿,正是真真、爱爱、怜怜。
在他们走来的花园中、灯笼下面,有三只动物卧在那里,正低着头,嚼着地上嫩草,眼中还挂着一泡热泪。
好难吃啊……
一只小羊哕出嫩草,左右甩着舌头,粘涎四处乱甩,脖上的铃铛微微晃动,却没出什么声响。
还是山里的嫩竹笋好吃,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啊!
唉……
一牛一马淡然地看一眼小羊,口中各自都嚼着一丛嫩草,眼神无井无波,好似没有分毫世俗的欲望,甚至带有一丝莫名的享受。
“母亲。”
三个女儿走至近前,含笑行个万福。
美妇无奈摇头,甚至有些习以为常,与他们都回了个礼。
三个女儿出一阵轻笑,爱爱笑颜问:
“母亲考验的如何?不知哪个心思不坚?”
真真和怜怜也一齐面含微笑,望着美妇。
“只那个姓猪的动了心思。”
美妇如实回答。
果然。
真真微微颔,满意唐僧之余,也猜到会是这个答案。
毕竟他获罪下界的原因,也和旁人有些不同……
“姓猪的?”
爱爱摇头叹道:
“看来是旧病复也。不知该如何惩戒与他?好叫他也有个教训。”
说着,爱爱身形微侧,偏头看一眼在后面吃草的马儿。
嗯!
什么情况!
那马儿菊花一紧,下意识夹紧尾巴,连嘴里的嫩草都不香了。
“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