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功,功课自然做了,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不好回答……”
“哼,我还不知道你?定是在外面玩野了,自然将功课荒废。
“先在边上想想,等会儿我也要考校考校,好教你长个记性。”
“是……”
貂鼠眼中失色,苦哈哈退至一旁,绞尽脑汁回想功课。大鹏松了口气,上前一步,笑着和孔玄打招呼:
“大哥,我来了也。”
“你来了。”
“是,我来是……”
大鹏正要说不去听讲之事,却忽然有些说不出口。
方才自己还问貂鼠功课,现在若说不去听讲,万一那小子多想,以为我也和他一样,有意躲……
咳咳!
大鹏暗咳两声,甩了甩头,想说又不好说,陷入两难之地。
嗯?
见大鹏频频望向貂鼠,还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孔玄微微挑眉,无奈的摇了摇头,取一茶盏推了推:
“吃盏茶先。”
“多谢大哥,小弟正好渴了!”
大鹏如释重负,眉开眼笑的上前接过,自斟自饮道:
“好茶,好茶,许久未喝,甚是想念!”
唉……
孔玄忍住扶额的冲动,有些没眼看。
“师父。”
大鹏咕嘟嘟灌茶,白猿一撩衣袍,上前一步拜道:
“承蒙师父厚爱,提携弟子上天听讲,只是道果晦涩、流沙水深。弟子善梳水脉修炼,两岸又着实难渡,实是心思难舍。
“千祈师父垂慈,且允弟子莽撞胡言,还教我在流沙河界逗留。恐违师父尊意,不敢私自主张也。”
嚯,这一大嘟噜话儿!
貂鼠猛然回头,连才想起的功课都顾不上咀嚼,震惊中略带崇拜地望着白猿。
原来,袁宏师叔这么会说话吗?我要是能学他个一丝半毫就美了……
六耳早已知晓此事,倒也不惊讶,大鹏却眼前一亮,连忙擒着茶盏,悄摸摸盯着孔玄,看他会怎么回答。
要是大哥同意,我就也顺势说出,正好免得尴尬!
要是不同意……
想想恼人的邪祟,大鹏眼珠一转,拿定主意。
那我就私下和大哥说!
哦?
孔玄眼神微动。
白猿竟有此想法,看来入道有望也。
虽是这般想,但孔玄并未立即答应,反而开口问道:
“玉清天尊开坛说法,诸天万界皆难求见。哪怕你难明道果,就是灌个耳音也是好的。
“这般造化、如此福德,你可是想好了么?”
白猿踌躇一瞬,眼前浮现两岸生灵见他渡船时,那欣喜若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