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直接问你师,师伯就行。”
细节不对?
怎么又是老词?
貂鼠缓缓眨了眨眼,不由想起往年旧事。
当年听师祖说法时,师父和自己一样,也没少开小差走神,就连做功课也是,时不时落掉一些、忘掉一些。
后面自己去问,也是这般回答。
这么说的话……
貂鼠眉头扭动,嘴角的弧度若隐若现。
恐怕师父他也没做功课!
嘻嘻!
见貂鼠似绷非绷,大鹏心脏猛然一跳,忍不住自爆道:
“你小子笑甚么?我的功课自然全都做完,只是不好耽搁大哥上天罢了!等听讲归来后,看我好好给你讲解明白!”
果然!
貂鼠恍然大悟,心情忽然舒畅许多,好似有了难兄难弟一般。
我就说嘛!
“师父说得是!”
貂鼠嘴角难绷,连忙低头行礼,暗暗呲牙回应,无声笑。
“嗯,孺子可教也。”
大鹏长松了口气,心情也舒畅许多,连忙揭过这篇,急忙向孔玄请示:
“既如此,小弟就不再耽搁,赶快回去驻守了。”
“去吧。”
孔玄含笑点头:
“别忘了圆真的功课。”
“是……”
大鹏无语眨眼,继而点头答应,匆匆忙忙扭头走路,一个闪身溜出道场,又一个闪身返回洞窟。
“师父,那弟子也告退了。”
白猿躬身施礼。
“去吧。”
孔玄展露笑容,白猿抬手拍拍貂鼠,随即步出道场,驾水雾离开。
见大鹏走了,貂鼠忍不住捂嘴偷笑,嘻嘻的笑出声来。
师父肯定是要恶补功课,要不然,怎么走的这般焦急?
既如此,我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补习一番,教师父他难不住我,对我刮目相看!
到那时,哼哼!
貂鼠不由畅想,他惊得大鹏瞠目结舌,撵在钩子后面追着夸他的模样。
啊~舒坦~
“喂,傻笑甚么呢你?”
忽然有人开口,伴随着砰的一声,一个手掌拍在貂鼠肩头,吓得他浑身一颤,直接蹦将起来。
“妈耶!”
“没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