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还真不是冒充的!
悟空顿觉无比尴尬,将铁棒杵在地上,挠头笑着解释道:
“兄弟莫责怪,老孙那时误食孬丹,一时心神迷蒙,故此六亲不认,这才将兄弟打伤。
“还请兄弟能有个原谅!”
误食孬丹?
天蓬顿觉好奇,连忙询问缘由。
悟空轻咳一声,简单说明道:
“那时与你分开,醉酒错入兜率宫,误吞童儿炼制的孬丹,这才单独攻心,失了分寸。
“闯下一番祸来,还把兄弟打了一棍……”
原来是这样!
天蓬暗暗窃喜。
看来,不止自己一个,醉酒闯祸嘛!
想着,天蓬正要问后面的事,却被悟空岔开话题,反问天蓬道:
“兄弟,你既转世投胎,怎么不在山中好生修炼,以求早日重归。
“却在这夜半三更之时,来到他人民宅?
“难不成……”
悟空眯了眯眼,继续说道:
“你却是自暴自弃,做那伤身害命的妖魔么?”
“不是!不是!”
此言一出,把天蓬吓了一跳,连忙辩解:
“我好歹也是天蓬元帅,怎么会做那妖魔之事,不过是来寻高太公,领工钱罢了。”
领工钱?
悟空不由一愣,扭头看向高太公,又回头看向天蓬。
哪有半夜三更来领工钱的?
“正是!正是!”
高太公上前插嘴道:
“长老想是有所误会,猪大王确是来领工钱的。”
猪大王?
悟空皱眉。
这什么情况?
天蓬知晓此事奇怪,不等悟空问,他就接过话匣,开口解释:
“我现家住福陵山云栈洞,拙荆卯二姐有几亩良田,全都由我耕种,虽然不愁吃穿,但却没什么私房钱。
“所以我便下山而来,寻个种地的差事,正好遇着高太公请庄稼把式,我便上前接下。
“此后,便将高太公的田活包揽下来,每干完一些,就来领工钱。”
居然是这样?
悟空金睛眨眨,暗暗瞥眼两人,见他两个身无恶气,倒也不是撒谎作恶之人。
不过……
悟空点头又问:
“即是领工钱也罢,你怎么夜半驾风而来,若怕人瞧见,白日变化了来不好么?”
“白日我要回家休息,况且……”
天蓬回头看一眼身后,下意识压低声音道:
“这事,拙荆并不知晓。我是偷偷攒私房钱来,若是白日出门,恐怕她有心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