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女人心理也清楚,并不是每一种感情都是坏的,有时候,一些阴差阳错的情感,或许反而会对破案有促进。
就拿此时西北这几人,其实无论是韩一飞和裕儿,还是郑银玉和白月王,还有张宿戈和鱼夫人之间,他们的感情,也正是这个复杂案件得以向前的组成部分。
而同样,陷入感情漩涡的当然还有林碗儿。这个一夜成人的六扇门翘楚。
从凉州离开,返回兰州的这一段路。
比起那日从大足寺前往凉州,虽然路线基本相同,但林碗儿和王陀先生的关系却不可同日而语。
那一个被少女装饰得严严实实的马车,成了少女最快乐的闺房。
在人前,少女还保持着自己的矜持。
每晚的客栈下榻之处,即使心思机敏的掌柜已经看出了二人之间的关系,林碗儿还是坚持要和王陀先生分房而睡,至少也是合住一个双床之室。
然而到了白天,这个明明应该守着规矩的时候,少女却总会在那陌生的驿路之上春情勃。
此时的林碗儿真的很疯,明明不过只是把马车赶离官道,随便训了一个雪松覆盖之地栖息,少女却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再一次交给了王陀先生。
有专门炭火温暖的马车厢房里,宽大斗篷下的林碗儿,竟然是一丝不挂。
少女照顾王陀先生的身体,只是解开了男人胸襟和下摆的衣服,但自己却浑身赤裸的坐在男人身上,只是用最后一层绒布,保护着自己最后的一丝艳光。
火热的身体,虽然没有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
但光是那火热而柔软的感觉,也能让王陀先生知道,此时少女的肌肤,应该是极为光滑红润的,通透得,想让人一口一口含进去,然后慢慢吮吸着。
意乱情迷的林碗儿,此时正紧紧的抱着王陀先生,黔埋在男人的肩头,感受着男人肩膀的结实和温暖。
而同时,如同欢喜佛的姿势一样坐在男人身上的少女,却也在贪婪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胯,让王陀先生那根异于常人的下体,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着。
享受着这个美妙少女主动奉献的王陀先生,此时也慢慢熟络了性事之道,他那双火热的大手表面上是在托着少女的雪臀,帮助少女的性爱动作减轻一些体力的消耗,但实际上,却是让少女可以放心的让自己的身子悬空,几乎就像是挂在自己身上一样,可以更加充分的让二人的性器交合。
经历过了破瓜之苦后,林碗儿的下体就像是一个美妙的吸盘一样,紧紧的吸着王陀先生的下体。
二人对医道的研学,仿佛就像是为此时的性爱所做的积累一样,一边是男人准确的将自己的下体顶端准确的触碰着少女的花蕊,另一边是林碗儿乖巧的一边扭动身子一边弓腰,用自己灵巧的舌尖,挑逗着男人的乳头。
酥麻的快感刺激,让王陀先生表现得不像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虽然自己是在下方,但胯部扭动的度,却像是一头情的野马一样。
而此时,外面被绑在树上栖息的那匹真正的高头大马,也突然出了一阵粗重而低沉的嘶鸣,像是在抗议车里二人的拖延,又像是被二人这原始的感官行为的刺激到了,显得异常的焦躁。
不过车里,已经临近高潮的二人,却那里顾得上这个。
少女已经不在压抑自己的嗓音,如同黄莺一样婉转的娇喘,充斥着整个车厢。
其实,通过这几日的交欢,王陀先生现了林碗儿的一个秘密。
这个小丫头,好像比那些风月故事里的老女人都要野。
越是这种光天化日下的交合,越是让少女意乱情迷。
而情到浓处,已经一身香汗的林碗儿,干脆把斗篷掀到地上,让自己已经微微红的身体,在男人的带动下直接的在空气中扭动着。
而此时,也已经到了情欲高峰的王陀先生,把林碗儿抱起来放到马车坐垫上,开了了最后的冲刺。
男人的胯部扭动,带动着少女的双乳,散着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马上失控的荡漾感。
而一手一边抚摸在上面,不光给了自己掌心最直接的刺激,也让男人最后的这一番冲刺,有了更好的把手。
以至于这个动情的少女,喉头的春吟,几乎都要把外面的马匹惊到了。
明明是一个不起眼的马车,却成为了最让人欲火焚身的春房。
激情过后,两人还是意犹未尽的抱在一起。
虽然勉强整理好了衣服,但王陀先生那只饥渴了多年的右手,还是贪婪的在少女的衣内摸索着。
刚经过开的少女的身体,那种青涩向成熟慢慢转变的过程,让王陀先生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经历过了高潮的少女的下体,此时依然滑润。
男人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菊豆上的爱抚,让林碗儿一次次的在难以忍受的欲望中再次体会到了情欲的滋味。
“诗雨花露,果然是传说中的名器。”男人的话语,让少女一阵羞赧。
那日在破身之后的夜话中,王陀先生曾经跟少女说过,她那种会散香味的下体,正是风月古书中所描写的那种世之名器。
而如今,尝到名器滋味的男人,更是懂得如何去开这个名器。
男人谦恭的在少女面前蹲下,让少女高高在上的坐在那里,却将头埋进了少女的袍服底下,用自己的舌头开始舔舐起少女的下体。
而林碗儿此时,欲望也再次燃起,面颊红晕的呢喃着“先生也躺上来把,我……我给你品品你的箫。”
迷乱而幸福的日子,就在这难得的春情中转瞬即逝。
虽然意乱情迷,但两人毕竟有要事在身,也不敢就此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