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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第1页）
第353章
“庄主是雪薇的第一个男人。”
一众姑娘里，走出个年纪稍长些的女子，梳着凌云髻，耳垂坠着米粒大小的珍珠，一身姜黄夹绒长裙，看到她说话，其他姑娘纷纷后退两步。
“你就是鹤鸣庄的掌事？”
桑桐审视着她。
“奴婢绿云，多谢两位恩公救命之恩。”
绿云对他们款款一礼，她生的不算貌美，五官寻常，无亮眼颜色，但静静站在那儿，却叫人觉得十分熨帖。
“你说的庄主，是七星阁里那位？”
“正是。”
绿云说罢，坚持把刚才的问题答完：“雪薇是除奴婢之外，唯一见过庄主的姑娘，不过包括奴婢在内，鹤鸣庄所有人都没见过庄主真容，他每次过来戴着面具，任何时候不会摘下，而且不出七星阁。”
她意外问道：“你们见过庄主了？”
“嗯。”
“那他。。。。。。”
“死了。”
桑桐说完，一众姑娘哗然不止，左顾右盼，交头接耳，话中难掩震惊和激动，唯独绿云双唇微张，似些回不过神，久久未语。
桑桐和楼珩对视一眼。
视线落在她身后的姑娘们身上，桑桐道：“你们先去旁边照看颦兰吧，我有话要问这位姑娘。”
众人略一犹豫，齐齐福身退了出去。
屋内剩下他们三人，同为女子，桑桐更好问话，楼珩便退后两步，寻了个位置坐下，静观其变。
绿云道：“姑娘想问什么?”
桑桐沉吟片刻，“你在鹤鸣庄多久了？”
绿云不解其意，但还是顺从的回答：“算起来快十一年了。”
十一年。
桑桐心中微动。
“鹤鸣庄曾关停一段时间，你可知缘由？”
一上来就问到这些敏感处，明摆着有备而来，所以绿云答得很谨慎：“此事奴婢不知。”
“那关停的时候，你在哪儿？”
桑桐又问。
绿云不假思索：“就在庄内。”
“其他姑娘呢？”
“死了。”
答话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桑桐屈指敲着桌面，‘笃笃’‘笃笃’。。。。。。很有节奏和规律，静悄悄的屋内，这一声声催的人心无端生出几分烦躁来。
楼珩瞥她一眼，不语。
就在这时，桑桐陡然开口：“她们怎么死的？”
一阵长久的沉默。
绿云面上扭曲一瞬，似在挣扎，又似痛苦，桑桐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奇怪：“其他人都死了，只有你活了下来，他为什么不杀你？”
“说话。”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绿云却打了个寒战，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什么意思?”
桑桐不解。
绿云耷拉着肩膀，揪着膝上的衣服，声音忍耐，“奴婢有罪。”
“她们。。。。。。是我害死的。”
桑桐敲桌的动作戛然而止，错愕一刹，忍了忍喉间的痒意，“你继续说。”
“那时候，鹤鸣庄没有现在看守森严。。。。。。”
拐子送来的姑娘关在地牢里驯化后，送到楼中，教习歌舞规矩，待一应考核过关，开始挂花牌接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