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光初破。
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洒落在忍宗山脚的旷野之上。
露珠在草叶间闪烁,鸟鸣在林间回荡——这本该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
可空气中弥漫的凝重,却让一切都显得不同寻常。
因陀罗来了。
他一身戎装,整装待,周身查克拉凝练如铁,几乎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那查克拉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随着他的每一步,沉沉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没有带一兵一卒。
独自一人,迈步走向忍宗。
那身影孤绝,却胜似千军万马。
可才行至忍宗山脚的空地上——
一道人墙,横亘而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最前方,六道仙人神色沉凝,如同不可逾越的屏障,静静伫立。
他的身后,阿修罗紧握双拳,眼神坚定如铁,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两侧,则是密密麻麻的忍宗弟子。
他们列成方阵,将整片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刀剑出鞘,忍具在手,严阵以待。
显然,他们不愿将战火燃入忍宗内部,不愿让这场兄弟之战,破坏那片承载着忍宗根基的圣地。
因陀罗扫过眼前那道道人墙。
脸上,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那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极致的傲然,以及……对眼前这一切的轻蔑。
对面人多势众,密密麻麻,几乎将整片空地填满。
可他的眼中,半分惧意都无。
甚至——
嗤笑出声。
“区区沙硕,不及我半分。”
因陀罗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般人数,也配挡我?”
那话语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忍宗弟子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握紧武器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却无一人敢出声反驳——因为那股恐怖的威压,已经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时,阿修罗率先踏出一步。
他的声音凝重,却依旧保持着平和:
“因陀罗,我从未想与你为敌。”
他直视着兄长的眼睛,一字一句:
“但为了忍宗,我必须这么做。”
“呵。”
因陀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抬手掏了掏耳朵,那动作轻佻至极,语气里满是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