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言语简约,干脆直接,通俗易懂,且合情合理没错了。
但黑风最终还是没忍住,鬼使神差的问了句:“那你可知我先前想刺杀你?”
“…知道…”杨玄隐抬眸望向黑风,似是刚明白他的来意,温声解释:
“不过你当时只是因门派任务如此,并非是故意要取我性命,况且…”顿了顿,似是斟酌了下话语,又道:
“况且你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刺杀我了。”
极其平淡的陈述事实,并没有带半分嘲讽的意思,可也令黑风脸色微顿,心里更是不平静。
他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到底是从小在那些无情残酷的门派里进行训练,黑风还是不信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宽宏大量的男子,良久又追问:
“若是我还有能力刺杀你呢?”
本来是极其严肃的问题,却无端换来对方一声轻笑。
杨玄隐半是无奈半是调侃的开口:“那你且就好好养伤吧。”
黑风:“…”
我说认真的啊喂…
,今晚再回去一趟
分配好灾区,便由李县令带头举办了场接风宴,以示恭迎圣驾,但进行的并不算融洽。
期间宫外羽是存了满腹怒火,可又不得不给宫凌尘的面子,再加上有玉宛儿从中安抚,最终他只能把这气压下。
随着时光流逝,在宴席接近尾声时,他还是以困乏的名义领着众少年郎以及玉宛儿率先离场,走得干脆利落。
只不过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会儿,宫凌尘唇角微勾,轻轻转动着手里酒杯,看着上面倒映着其他小心翼翼的官员。
出口的语调略微慵懒:“为了温州百姓着想,还是得住在灾区,体察民情来的妥当。”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提,可所有的官员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皆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起身道:
“臣等明白。”
众人是齐齐领命,不过并没有着急退下,反而是视线交汇,似是无声探讨了什么,最后达成统一,由李县令上前问:
“敢问皇上,那羽王爷那边呢?”
“你说呢?”宫凌尘挑眉,周身隐隐散发着强大威慑力气息,让人不敢正眼对上那双漆黑幽深的桃花眸。
众人心中瞬间了然,半刻都不敢耽搁,安安静静的退下,在临出门之时,李县令还是吩咐了身侧小斯去给宫外羽传话。
毕竟皇上刚才那番意思很是明显了。
都是为了灾情留下,就连皇上都表明会屈尊住于此处,而宫外羽又有什么资格能例外呢?
…